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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杂谈]专访导演田壮壮:电影《狼灾记》不是转型


《狼灾记》

  二千多年前的中国,边境饱受外族威胁。中原士兵被派往边疆抵抗外敌,长年累月过着远离家人、朋友、朝廷的征战生活。除了打仗外,他们还要与严峻的大自然搏斗,与凶猛的野兽为邻。

  张安良(庹宗华饰)是负责驻守边疆的将军,他的部队中有一名新兵陆沈康(小田切让饰)不愿打仗,血淋淋的兵器及尸体令他害怕和厌恶。张安良欣赏他的正直和勇气,两人渐成好友。在与大月氏的战事中,张受重伤,被送离战场。

  严冬来临,作战的双方无法再前进,陆沈康领着部队住进山脉里的卡雷村。夜里,一个年轻的卡雷族女人(Maggie Q饰)从陆沈康住处的地板下爬出来,两人的情欲一发不可收拾。七天七夜之后,他们双双变成狼。最后,当张安良重遇故友陆沈康时,陆沈康遵从狼的本能向张安良发起攻击……

  田壮壮导演的新片《狼灾记》改编自日本作家井上靖的短篇小说。15年前侯孝贤将小说推荐给田壮壮,他便一见倾心。如今《狼灾记》终于在大银幕上和观众见面,田壮壮直言,可以对老朋友有个交代了。

  作为第五代导演的三位旗帜人物,张艺谋早早就拍出了《英雄》,陈凯歌紧随其后导演《无极》,而田壮壮却一直游离于主流的商业电影市场之外。这几年他的拍片速度有所加快,接连推出《小城之春》《德拉姆》《吴清源》,且被公认为艺术片佳作,但这些作品从选材到推广,都与目前国内的商业电影相去甚远。如今,《狼灾记》顶着“国际合作”“魔幻巨制”宣传语突然出现,再加上预告片里显而易见的战争、杀戮、打斗、情欲、视觉特效等元素,所有这些无不符合人们对第五代的转型想象。

  可是田壮壮对“商业转型”和“魔幻巨制”这两顶帽子都不领情:“我是改往胖了转,还是往瘦了转?都这个岁数了,就不转型了吧!”“我不知道商业片是怎么界定的,但我会尊重观众,尊重自己的内心。”
 
15年有的变了,有的没变

  大众电影:现在上映的《狼灾记》,与15年前您刚看到《狼灾记》这部小说时的感觉,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田壮壮:肯定有。这15年小说没有变,变的是我。有几个变化方向,一个是刚拿到小说时我对人生、对命运、对电影美学的认知等等都属于那个时期。后来中国电影市场、电影投资环境、整个中国电影产业,包括观众年龄段的变化都非常大,这个变化自然而然会潜移默化地影响我。但也有很多从一开始就没有变的东西,包括这部片子的主题和对它所表现的命运的那种具体认识,这些没有变。

  大众电影:《狼灾记》有不少关于狼的特效场面,15年前应该做不出这样的效果。

  田壮壮:其实头三五年的时候挺冲动挺想拍的,特技必须有,联系过澳洲和美国。人家说可以做一个半截能动弹的狼,就是带前腿的,但是巨贵,要几十万,那时候一部电影才一二百万,所以我觉得太不可思议。再有就是自己还有很多问题没有完全想明白,比如原著里有蒙恬,电影里要不要留?后来蒙恬变成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人物,因为他有很深的秦代背景,但他又不是秦始皇又不是荆轲,不是那种标识性的人物,他们的知名度摆在那儿。对于蒙恬,该用多少笔墨介绍这个人?还有只要提到蒙恬,时间就会变得很具体,就是秦始皇修筑长城那时候,我不是特别想做这样一个电影,所以最后就把蒙恬这个人物拿掉,把时间淡化了。

 


《狼灾记》

三个演员来自三个地方

  大众电影:你和主演小田切让是第一次合作,能不能谈谈对他的印象?

  田壮壮:我接触的演员虽然不多,但我觉得小田是个非常优秀的演员。他对环境、对光线、对他饰演的这个角色,有一种很强的表达能力。我曾经问小田:到了剧组,你要不要先去看看景,看看你要拍戏的地方?他说他不想去,他想保持一种陌生感――有的演员要去熟悉环境,有的演员需要一种陌生感,环境才能对他产生很强的刺激,小田属于这种。

  他来的第一天,我们在怪石山拍马队。他试好装过来,刚好拍陆沈康杀完人逃离营房。那是我第一次看他演戏,我记得那天拍完第一个镜头让小田过来看,我是想告诉他,我们拍这些东西是想要演员有一个什么样的感受,那就是他的“跑”。小田看完之后很满意,他觉得镜头的运动和环境的变化,跟他的表演有一种契合。所以那天拍了挺多他的“跑”,并没有分好镜头应该怎么跑,就是根据环境选了几个地方。那天是第一次,给我的印象很深。

  大众电影:《狼灾记》的演员是怎么确定的?

  田壮壮:演员其实是一个挺奇怪的事情,现在的演员大部分跟市场有关,这个片子的演员都是投资人来确定的,但是他会征求我的意见。小田是我拍摄一年前去日本见过,我蛮喜欢他的,跟他聊过一次天,从侧面了解了他的一些情况。他是一个很投入、很愿意挑战新角色的演员。他看到《狼灾记》剧本以后,很有创作欲望,合作起来也就特别愉快。拍摄过程中我慢慢了解他的一些拍摄习惯和状态,发现小田是一个不愿意反复拍的人,他认为创作的那一刹那、那个爆发的东西,再组织是很难的。所以我们俩在拍摄过程中,小田拍摄的条数很少,最多三条,他的状态已经很好了,再拍可能就不好了。虽然语言上有不能相通的地方,还是觉得在这个拍摄过程里,建立了一种友谊,我觉得很难得。小田是一个好演员,未来有很大的前途。

  大众电影:那Maggie Q呢?

  田壮壮:Maggie是一个太可爱的孩子,以前我不知道这个人,是他们推荐给我,让我看她的片子。因为开拍了,我也没时间看。她来了以后,风风火火地找我谈剧本。实际上她拍动作片很多,文戏不多,她很希望尽快知道导演要表达什么。Maggie的节奏、表现力,对很多事情的认识,尤其她对饰演一个角色的专注态度,是非常有职业感的,非常难得。她拍完戏以后,只要一离开现场,就跟个快乐的小女孩似的,玩啊闹啊,很疯狂,让大家都很开心的一个人。

  大众电影:饰演张安良的庹宗华是台湾老演员,最近一次观众在银幕上看到他是李安导演的《色・戒》。
  田壮壮:我和庹宗华接触挺多,因为是台湾人,说话能交流,开玩笑也多,合作比较愉快。他自己说以前本来都打算放弃电影了,是《狼灾记》和之前李安的《色・戒》,让他现在重新又想拍电影。我想可能是因为以前亚洲地区,包括台湾电影不景气,只能拍一些电视剧,令他本身放弃了一些东西。还有就是有了家庭和孩子以后,他可能更多对生活充满了甜蜜感,在演戏方面有点生疏。庹宗华很投入,但跟他合作比跟另两个演员合作要稍微吃力一些,因为他一直在演电视剧,一些工作习惯和方法都不一样,要慢慢来建立。

  三个演员合作下来,都很开心。拍摄这三个月期间,大家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拍摄非常顺利,只是庹宗华摔了一下,还好没有什么大事。我不太喜欢跟演员讲怎么演戏,我是要看演员的状态和角色的状态之间的一种调整。我始终认为导演是一面镜子,来反射演员的状态,让演员知道他的状态是不是在最好,或者说他的状态准确与否。他们都是职业演员,不需要你去教,更多的是找到一种好的合作方式。他们三个人,来自三个不同的地方,三种性格,这种合作对我来讲是第一次。以后呢,我想我会经常跟朋友们聊到他们,留下来的记忆特别美好。

巴里坤让人难忘

  大众电影:《狼灾记》的外景地选在新疆的巴里坤,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田壮壮:选择巴里坤,是摄影师王昱找到一本画册。巴里坤有很多环境地貌变化很丰富。我最中意这里的天山,很雄浑,感觉它每天,甚至每个小时,都有光线、色彩的变化。巴里坤是个挺奇怪的地方,有人说“巴里坤”是蒙语,“老虎的前爪”的意思。在天山北麓,属于哈密地区,是中国的两个哈萨克自治区之一,大部分是牧区和以前的建设兵团。大家说哈密是新疆的一个“盆景”,什么样的地形都有:雪山、沙漠、平原、戈壁、草场……我觉得从拍摄来讲,天山是我特别喜欢的大环境。拍电影都喜欢拍逆光,如果山在南边就会好看,山在北边就不好看。我们拍摄的镜头里大部分都带雪山的背景,很壮观,我很喜欢巴里坤的雪山。
 
  其实在中国任何一个地区,我都觉得藏龙卧虎,有很多能人。因为他们对当地的热爱,对当地文化、历史、人文的关注,他们会知道很多。陪着摄制组的有一个“巴里坤通”,地面上任何一个景,你说去,他都会带你去。他喜欢照相,基本上跑遍了巴里坤所有的地方,东西黑沟、怪石山等等都是他推荐的,带我们亲自跑。我们拍摄的时候外景很丰富,也很集中,车程都不算很远,除了鸣沙山超过一小时以外,其他都不超过30多公里。

  巴里坤让人难忘,我这几天在整理照片,每天的云、日出日落,确确实实太迷人了。有一次我跟王昱聊,说巴里坤这个地方能够拍一个非常好的功夫电影。最近听说宁浩去那拍戏,拍个功夫片,挺好的。对巴里坤这个地方有个宣传,对巴里坤的文化、旅游能够有个带动,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大众电影:片中有一段沙漠里的戏,拍摄时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田壮壮:原小说里说陆沈康遇到一个很大的龙卷风,源于这个提示,我就一直想找一段比较有地域特点的东西,正好在这个地区有一个鸣沙山。在沙漠里拍面临很多特别具体的困难。当时我跟摄影和美术把鸣沙山方圆几十公里都看过,一开始我们选择很靠里面,后来发现根本不可能,车子进不去,结果就挪到边缘上来。即便到边缘上,也还很麻烦,摄制组走进去大概要30分钟左右,在抢时间、抢光线的环境下,这就是一个很大的障碍。其他的还有吃、住,化装、服装、道具,所有的车辆,包括摄影的“大炮”等等,这些东西都要想办法克服。

  再一个困难就是合成。沙暴场面要靠特效,当时请了个特技公司来,特技公司也很认真。但是实拍的时候,特技公司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风太大,沙子进到机器里,一会儿电脑不转了,一会儿鼠标不走了等等,全是事先完全想象不到的。后来只好给他们搭棚子,但最后发现,再怎么搭想要完全挡住沙子也是不可能的。美国特效师的摄像机最后都给拆了,里面全是沙子。摄影师的摄像机快门也不能动了,也是因为进沙子。虽然有很多特效可以在棚里拍,但大的气氛、大的环境总归是要在外景拍。最后看起来,效果还不错,这个环境和后面雪山的空间关系很漂亮。那是最辛苦的一周。

我的电影有共性

  大众电影:《狼灾记》有一些动作场面,你是怎么设计的?

  田壮壮:有一些打的东西,严格讲不算很多,就是兵士之间的攻城,以及局部的一些战斗。关于动作戏,我跟摄影师还有武行的工作人员讨论过。第一,我不想让它有武打招式,飞啊什么的;第二,我想它是一种力量,生命的一种搏斗,是一种你死我活的搏斗,完全是一种保护自己的状态;第三,我不希望它特别血腥,什么胳膊掉下来,什么脑袋满地滚,什么血乱喷。那种感官上的刺激我不喜欢,或者说它不适合这部电影,它会让人只注意观赏局部而忘记整体。所以我觉得它应该是一种状态、一种气氛。实拍就是组织好以后,让摄影师即兴捕捉各种不同形态,拍的很多用的很少。它不像武打片那样,讲究套招,更多是立见生死的感觉。不能多用,多用了就会觉得它没有特别新奇的东西,没有阵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用的兵器都不可能是真的,有时候很容易穿帮,用的时候就要非常谨慎。拍了不少,但我剪片子的时候用的并不是很多,大概就是两三分钟而已,我觉得气氛还不错。

  大众电影:从早期的《盗马贼》《猎场札撒》到后来的《摇滚青年》,从前几年的《小城之春》《德拉姆》《吴清源》到这部《狼灾记》,您不同时期导演的作品风格十分多样化。

  田壮壮:我觉得可能有三个时期。第一个时期就是年轻气盛的时候,电影学院刚毕业,特想去否定中国电影主流形式、电影语言、电影题材等等,就拍了《猎场札撒》《盗马贼》。这些电影出来以后,一下子自己变得特非主流了。这么玩命拍电影,快把命搭进去了,人家还觉得你的电影可有可无,甚至还说这个人以后别让他拍电影了,拍了人家也看不懂。那时就觉得,那就算了吧,干脆就当成职业的吧。谁找我拍电影,我觉得剧本还可以拍,那就拍吧。那时就拍了《鼓书艺人》《摇滚青年》这么一批。老舍先生长篇小说没拍过,咱来一个;音乐啊舞蹈啊,咱不熟,也来一个;包括《大太监李莲英》,也是那时拍的。后来到了40多岁的时候,突然间又觉得,这么像一个职业导演拍电影也没什么意思――那还不如开公司去挣钱呢。费劲巴拉地拍一个电影也就这么回事,还是得拍点有意思的电影。那个时候也是看了一批电影,也认识了一些导演,侯孝贤他们。还有马丁・斯科塞斯,美国的大师,看人家片子,自己还是挺汗颜的。就觉得要好好拍一个,拍不好就别拍了,所以就拍了《蓝风筝》,结果没弄好,弄了十年没拍戏,但是这个宗旨没有变过。再往后《德拉姆》啊,跳跃就特别大了。这些电影里我觉得肯定有共性的东西。比如拍完《大太监李莲英》,我就想再也不拍帝王将相的东西――如果那个电影不是李莲英,如果只写慈禧的话,我也不会有兴趣。因为从小家里的教育就希望自己平民化,我挺喜欢跟普通人里的特殊人打交道,比如说吴清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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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杂谈]孙楠称拍电影可以很愉快 新片变身嘻哈歌手


《盗版猫》

  “嘻哈和流行歌都是相通的。唱歌这么多年,只要是面对麦克风,我都有一种亲切感。无论是录电影主题曲还是去给动画片配音,我都是工作速度最快的。拿着话筒,我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和麦克风已经有感情了。” ――孙楠

变身嘻哈歌手

  孙楠是中国内地流行乐坛“大哥”级的人物。从《拯救》《不见不散》到《美丽的神话》,孙楠宽广的音域和深情的嗓音,总能轻易地挑拨起你我心中最纤细的那一根弦。没有想到的是,这位深情款款的情歌天王,竟也能扎上一头小辫子,变身为一名嘻哈歌手。电影《盗版猫》实在出人意料。

  影片中孙楠那引人注目的小辫子还颇有一段来历。两年前,有一次孙楠赴日本演出,他的发型师听说当地有一家美发店专门做辫子,特别想学,但是去了两次人家都不教他。发型师便对孙楠说,“你去那做头,我在旁边偷师,以后我就可以帮你做了。”于是孙楠就去做了个辫子头型。回国后,高艺鑫导演来找孙楠拍《盗版猫》,高导一看见孙楠就说:“嘿,就是这个造型,不要变了!”

  新锐导演高艺鑫是摄影师出身,《盗版猫》是他执导的电影处女作。很早高导就计划要找一批歌手出演《盗版猫》,但当时并没有想到让孙楠来主演,而是想请他花一两天时间过来客串一个角色。当孙楠看完剧本后,他一眼就相中了主人公李小龙这个角色。“我既然答应了导演,就得全心投入把戏演好。李小龙这个人物比较有个性,他在片中是纯歌手,我觉得驾驭他比较容易。虽然我没有唱过嘻哈,但我平时看过嘻哈表演,我知道怎么制造出这种感觉。”

  尽管是第一次拍戏,但是孙楠觉得演戏其实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难,“演戏跟唱歌相通的地方,就是要有投入度和节奏感,掌握了这两项,再加上你对人物的理解,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有一场戏,片中李小龙在遇到绑架的威胁、唱片发行失败、女朋友提出分手等种种打击后,他唱了一首歌,《哪里还有路》。这是一首节奏缓慢的说唱歌曲,它表达了主人公的彷徨无助。

  歌手出身的孙楠,一拿起麦克风就进入表演状态有模有样地唱了起来。唱完后,导演很不满意,说:“你不要把自己当做歌星,你就想像是在说一件事,一件你自己的事。”孙楠马上心领神会,他沉下心来,轻轻地唱了两句,剧场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孙楠对着黑黑的摄影机眼泪唰地流了出来。“那场戏本来导演并没有要求我哭,可连拍了两遍我都流下了眼泪,而以前我认为自己是不会哭的。”

 


孙楠

爱上演戏   
 
  谈到这次表演的最大收获,孙楠笑着说:“我的收获就是我以后可以拍电影了,而以前我总望而生畏。原来拍电影可以很愉快。”

  由于很多人都不是专业演员,导演对大家的要求也比较宽松。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绝不熬夜,导演要让大家时刻保持松弛的状态投入表演。组里景岗山等人拍过戏,都说这辈子再不会碰上这么好的剧组了。

  最让孙楠感到高兴的是,剧中有很多喝酒的情节。孙楠平时很爱喝酒,有时在外地演出时想喝点,旁边的工作人员都会劝他,哎呀不能再喝了。但是在这部戏里,喝酒成了工作的一部分,“简直是大快人心啊!”

  孙楠与景岗山是多年老友,这次有这样的机会,自然少不了聚在一块把酒长谈。剧组早上八点开机,他俩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喝酒。喝到八点,俩人迷迷糊糊地跑去剧组,导演在摄像机前喊:“哎呦,山子啊,你把眼睛睁开点啊。”景岗山晕晕地说:“睁着呢。”“你睁着什么了,眼睛都不看我!”

  演员爱喝酒,导演也贪杯。孙楠喝醉了就喜欢笑,有一次,本来是很严肃的一场打戏,结果那天孙楠喝得挺多,老是笑场,笑完以后担心导演骂他,于是回头偷偷看了看在监视器旁的导演,竟然发现导演也喝醉了,歪头躺在地上。

  公司的同事经常陪孙楠去剧组,一来二去便跟导演熟了起来。这部戏需要很多群众演员,导演便经常让他们客串几个角色。同事们很高兴,每天早早地起来,到了剧组往导演身边一站,“导演,今天有没有我的戏啊?”

  有一次,孙楠的一个助手去医院做了个手术,回来后他就哭了。原来导演之前许诺他演一个打手,这还不是一般的打手,导演给的镜头挺多,算是个头目,并且还有一句台词:“滚!”结果手术回来后,导演换了人。这个助手大为伤心,叹道:“我一身的武艺竟被这个小手术给耽误了!”

  跟拍摄三五分钟的MV不一样,一个多小时的电影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有时候还得豁出去。用孙楠的话说,“当演员需要很大的胆量和很厚的脸皮。”

  有一场戏,李小龙早晨在酒店惊醒,发现有人想绑架他。于是他急忙从床上跳下来,裹着个被单跑回家去。这场戏的外景就在北京的三里屯,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三里屯的车正多。孙楠顶着个辫子头,裹着个大被单在三里屯大街上不停地跑。满街的司机竟无人认出孙楠,也不知道是在拍戏,都不停地摁喇叭。

  三里屯旁边是工人体育馆,附近有站岗的部队战士。孙楠光着身子跑过去的时候,有名战士就拨打了110,对警察说:“快来人吧,有个神经病在这呢!”

  由于剧组只有一台摄像机,很多戏即便过了,摄像师还是要不同角度地拍很多条,这可让孙楠吃够了苦头。片中,李小龙裸奔回家以后,换上衣服,便饥肠辘辘地出来吃面。剧组待孙楠不薄,给他上了一大碗牛肉面,导演要求他必须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孙楠吃完后,导演很满意,说,“这条过了,再来条俯拍的。”于是又上了一大碗,孙楠马上又连汤带面吃了下去,由于吃得过多,速度放慢了。导演一看说:“不行,得跟上节奏,咱再来一条侧拍的。”

  好不容易三碗下肚,孙楠正准备放筷子,结果导演又吱声了,“嗯,很好,咱再来三条备用。”于是唰唰唰又端上三碗牛肉面。孙楠眼前顿时一暗,说:“导演,等会!”于是就直奔厕所,把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然后折回来接着吃。结果拍完后三条,孙楠又吐了。

唯孙楠也

  出了二十年的唱片,孙楠的专辑里不乏影视剧的主题曲。在这些脍炙人口的主题曲中,孙楠印象最深的就是《不见不散》。

  98年之前孙楠已经出了很多唱片,但当时的孙楠并未为人所熟知。冯小刚和孙楠是好朋友,在拍摄电影《不见不散》之前,冯小刚就曾对孙楠说:“你的歌声很特别,这部电影的主题曲我想让你来唱,我希望有不一样的声音。”于是电影一拍完,冯小刚就找来了著名的音乐人三宝帮他写歌。

  那年的一个寒夜,孙楠接到一个电话。电话的那头三宝轻声地唱着他刚刚创作的《不见不散》,悠扬的旋律弥散在窗外的夜雨中……

  不久之后,连同那部电影,孙楠的名字和这首《不见不散》一起被镌刻进了那个年代。

  接到电影《建国大业》主题曲的演唱任务是在整整十年之后。在成龙、刘德华都主动报名的情况下,《追寻》的演唱权最终还是毫无争议地落在了孙楠身上。

  录制当天,韩三平导演亲临录音棚,一遍听完后他马上拍板说,很好!于是取走了一份拷贝,同时孙楠自己也要了一份。第二天,孙楠去外地演出,一路上他都在听昨天录的《追寻》,并发现了一些细小的问题。演出回来,孙楠马上给《追寻》的作曲舒楠打电话,说:“电影《建国大业》是一项伟大的工程,我不能把遗憾带进去,我想再录一遍。”

  几天以后,经过两“楠”的一番调整,又录了不同的版本。新版的《追寻》比原来的又升了一个调,唱功也近乎完美。

  最近在北京的一个电视节上,那英刚刚听过《追寻》,她第一时间给孙楠打了电话。电话中她说:“哥哥,《追寻》你唱得真是太好了,听得我汗毛直竖。这首歌其他人都唱不了,能驾驭它的人,唯孙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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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杂谈]演艺圈的“游击队员”郭涛 喜剧正剧样样行


《成都,我爱你》

喜剧

  《疯狂的石头》大获成功后,郭涛常被定义成喜剧演员。事实上,郭涛是在演了《永失我爱》《活着》等悲情电影之后才演起喜剧的。郭涛说,其实他是圈里的老“游击队员”了,演过悲剧也演过喜剧,大学的时候还和同学孟京辉、张一白排练过很多先锋话剧,他从来没有让自己在一处停留下来。“如果有一天我演得山穷水尽了,那就干脆离开演艺圈,洗洗睡吧。”

  郭涛生在北京,长在西安。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在西安生活了近10年,一个人脾气秉性形成的时期,他都是在西安度过的,所以郭涛骨子里总有一股陕西汉子的耿直。

  改编自贾平凹小说的喜剧《高兴》是一部陕西风情浓郁的电影,男主演郭涛,女主演苗圃和导演阿甘都是陕西人。《高兴》讲述了“破烂王”刘高兴一边捡破烂一边造飞机的故事。刘高兴喜欢的按摩小姐因涉毒被抓进看守所,好兄弟五富酒精中毒。为了将五富送回家,并筹钱救女友,刘高兴用自制的飞机帮别人代言广告,刘高兴驾着飞机带五富飞上了天,当了一回真正的“人上人”。郭涛感觉自己虽然没有捡破烂的刘高兴那样一根筋,但是本质里他也有刘高兴的那种执拗。扮演草根人物对郭涛来说并非难事,这次饰演刘高兴,郭涛并没去专门研究过拾破烂的人,但他很能理解刘高兴生活中的喜怒哀乐。“我一化上装就特别像收破烂的。电影里刘高兴剃得发青的锅盖头,就是我设计的,因为农村人总干体力活,把边边角角的头发剃光就是为了凉快,这也是比较典型的陕西发型。”

  总结起来,电影《高兴》是“拍的时候很埋汰,拍完之后很高兴”。导演阿甘为了拍出刘高兴捡垃圾最真实的状态,特意把拍摄地选在一个真的垃圾填埋场,几乎整个城市的生活垃圾都会送到这个垃圾场。拍戏的时候正值盛夏,五光十色的垃圾让火辣辣的太阳一照,便争先恐后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再伴着知了刺耳恼人的叫声,在场的人顿时感觉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剧本中还有这样一场戏,一群捡垃圾的人看到有新运来的垃圾马上一拥而上疯狂争抢,而刘高兴是跑在最前头的那位。郭涛拍完这场戏后,一连三天没怎么吃饭,光洗澡了。“总感觉嘴巴、鼻子,甚至身上的每个毛孔里都有垃圾的味道。”

正剧

  与喜剧《高兴》不同,电影《成都,我爱你》是一部正剧,没有什么搞笑的戏份。其实与无厘头的搞笑角色相比,郭涛还是更愿意演绎一些性格复杂的角色。“不过要是观众看了我的新戏还会笑的话,那就只能说明我把正剧演失败了。”

  《成都,我爱你》采用了一种新颖的组合方式,影片由三个部分组成,分别向观众讲述“过去”、“现在”和“将来”发生在成都的爱情故事,三个部分分别由香港导演陈果、韩国导演李秦豪和内地音乐人崔健执导,而且每个部分都启用不同的男女演员。其中郭涛和曾经主演过《赤裸特工》的安雅在“过去”部分演绎一段发生在1976年的爱情故事。其实郭涛接拍这部戏很大程度上是因为“5.12”地震后他就一直想去四川,但是作为演员他不知道去了灾区能帮上多大忙,所以在拿到《成都,我爱你》的剧本后,郭涛马上就决定参演。“我是个职业演员,我觉得在四川为四川人拍一部好戏是鼓舞他们的最好方式。”

  片中郭涛饰演的是一位身怀绝技的民间艺人,但是鉴于当时的社会环境,他不敢“露技”,不得不装疯卖傻,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影片中的绝技就是成都当地的一种绝活:“耍壶”。这种茶壶的壶身并不大,可是壶嘴又细又长。专业耍壶者的茶壶都是根据本人的身高特制的,壶嘴的长短合适耍起来才安全。其实耍壶有一定的风险,很需要技巧,一个不留神,尖利的壶嘴就会伤到人。

  剧组原打算耍壶的戏份用替身演员表演,可郭涛坚决不同意,在他看来,“耍壶”已经不是拍摄电影中的一项艰苦的工作,而是一件他从来没接触过的新鲜事儿。郭涛进组的第一天就拜访了当地一家茶馆的师傅学习“耍壶”技艺,这师傅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已经耍了10年的茶壶,还多次出国参加国际表演。

  第一周学习耍壶,郭涛很不“上手”。茶壶在师傅手里转动自如,就像活了一样。可是郭涛耍起来就显得笨拙,长长的壶嘴横扫过去,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吓得纷纷低下脑袋。郭涛的胳膊上、手上都被壶嘴划出了口子,他还把自己新买的衣服戳了一个大洞,但是一周后,郭涛的耍壶表演就相当专业了,连师傅都表扬他很有当民间艺人的天赋。全剧杀青后,郭涛把那件划破的衣服带回了家,他说这是在拍摄《成都,我爱你》期间最有纪念意义的物件。 

 


郭涛

话剧

  前不久电影《成都,我爱你》被选为威尼斯电影节的闭幕影片。电影的各位主创人员都赶往水城威尼斯,单单少了郭涛。原来郭涛正在排演孟京辉执导的话剧《堂吉诃德》,排到几近疯魔。

  孟京辉与郭涛在话剧上是老搭档了,10年前他们就合作过经典话剧《恋爱的犀牛》。当年“马路”的扮演者郭涛在阔别话剧舞台10年后重新出场。郭涛说,他表演的根基是在话剧舞台上。

  郭涛和孟京辉是中央戏剧学院的同学,在学校的时候他们就有相同的戏剧理想。“最开始我们做校园戏剧,到后来做先锋派戏剧、少数派戏剧。要做的就是反传统、反平庸。尽管10年已经过去了,但是我们的戏剧理念并没有改变,就是要做纯粹的、极致的戏剧。从这个角度说,《堂吉诃德》与《恋爱的犀牛》的气质是一脉相承的。”

  在话剧《堂吉诃德》中郭涛需要克服的一个障碍是语言。“《堂吉诃德》这部作品的语言太丰富了,里面有很多奇思妙想的文字,像是一部西班牙的词典。”在近三个小时的演出中,用几段篇幅巨大的独白,撑起一个骑士的精神世界,这对郭涛是很大的挑战。排练之前郭涛做了大量文学功课。他仔细阅读了原著小说《堂吉诃德》,还去了一趟西班牙,沿着塞万提斯描写的“堂吉诃德之路”走了一趟,从各个角度去感受和理解这个独特人物非凡的精神世界。“我发现这部小说写得真是太狂放。在没看作品之前,我和所有人一样,脑子里的堂吉诃德是一个有点疯癫的形象。但是看过作品之后,我被这个人物迷住了,他是那么执著,那么卓尔不群、人间少有。作为‘最后的一个骑士’,他为了理想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这种勇气让人敬佩。”

  导演孟京辉认为,堂吉诃德这种执著的气质和郭涛本人的气质相吻合,而郭涛在台上表现出的极致、较劲儿的精神状态正是孟京辉想要的,所以他们有了二度携手的机会。但是唯一让孟京辉担心的是,原著中的堂吉诃德太瘦了。为了能够扮演好中国话剧舞台上的“堂吉诃德”, 从形象上更接近这位人们印象中极瘦的骑士,郭涛每天都吃菜叶减肥。据孟京辉介绍,从他组织剧组赴西班牙重走“堂吉诃德之路”的时候开始,郭涛就只吃菜叶浇醋汁了。排练刚进行两周,郭涛已经明显变得又黑又瘦了,可是即便这样也还没达标。郭涛向孟京辉保证首演之前减掉30斤。最终,郭涛的“菜叶减肥法”,让他在两个月的时间内减去了几十斤体重。“有的时候饿得低血糖,站起来直发晕。幸好我身体底子不错,常年坚持体育锻炼,否则真坚持不下来。”郭涛摸着自己消瘦的肚子,“我所有的皮带都需要重新打眼,现在的这条是刚刚打了没几天的,又松了,看来又得重新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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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杂谈]秦海璐称想做白领演员 童年的经历终身受益


《再过把瘾》

   近期热播剧《谍影重重之上海》里的林璇,韵味独特、气质高贵,她的扮演者金马奖影后――秦海璐在该电视剧的新闻发布会上曾说,看《谍影重重之上海》这部电视剧不能上厕所,几秒钟的时间就有可能跟不上剧情了……

童年的经历变成人生的“给养”  

  秦海璐从小就很独立、懂事。父母因工作的关系实在没办法照顾她,小时候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在玩,她特别羡慕其他小朋友有父母的细心照顾,但是个性要强的小海璐从不埋怨爸爸、妈妈,相反她还时不时地当着小朋友的面找出爸爸、妈妈的优点绘声绘色地夸赞他们,反而弄得小朋友们倒过来非常羡慕她。

  秦海璐的爸爸是电影放映员,晚上工作到很晚,白天需要休息,妈妈每周只能休息一天,就是在难得的休息日里,还要做家务。所以12岁那年,小海璐被送去戏校学习京剧,从此她的生活变得整齐划一,练功练到几乎疯狂的程度,根本别提什么玩具和游戏。有一次,秦海璐做了个梦,梦见有个白胡子的老头飘在云端对着她喊“不用练功了,快到乐园里捡玩具吧”,秦海璐“咯咯”地笑醒,睁开眼睛一看还是那个没有生机、沉闷的女生宿舍。所以打这儿往后海璐一听到有些小朋友无边无际的幻想就对他们说:“面对现实,别做白日梦。”
  做父母的总是心疼孩子,每个月能回上一两次家的秦海璐,也总是被爸妈的爱包围着。妈妈总是怕她年纪太小在外面受委屈,给她做一堆好吃的,拼命让她吃,那个时候秦海璐就觉得太幸福了。妈妈说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孩子,以至于以后在演艺界“打拼”的时候,秦海璐都表现得不是那么功利心很强。每当秦海璐回忆起童年的生活时,都不觉得辛酸,她说小时候吃点苦是对人的品质的一种锻炼,会让人终身受益。

飞去北京的“燕子”  

  秦海璐功利心不强还表现在,她当年考中央戏剧学院、上大学的目的很“山寨”,就是为了能嫁个好老公。因为是学戏曲出身,一路走下来接触的都是京剧表演,所以只能去考戏剧学院表演系。当海璐“撞开”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的大门时,才发现这里太多俊男靓女。一些男生预言,性格天真、可爱的海璐在外形上“吃了点亏”,前途不一定会好,而她的老师却像非常疼爱自己孩子的“鸡妈妈”一样护着海璐。老师说:“海璐是我们班级里最有表现力的女生。”

  无论说好说坏都不能影响秦海璐的心情,她我行我素,洒脱至极。即使在大学毕业前就已经拿到了金马影后,老师同学都为她叫好振奋时,她也没有做大红大紫明星梦的打算,那会儿她还是一心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毕业后她为她的这个“理想”奋斗了几年:去做秘书、去开火锅店……到最后发现,这些都不是她擅长的,她最擅长的还是表演,于是又老老实实地回到表演领域。

  秦海璐说:“我觉得人生就是一条单行线,我们一直以为自己在选择,其实我们的路早就定下这样一条轨迹,因为你的性格、你的人生际遇、你生活的年代等等,就注定形成这样一条单向的轨迹。生命的安排让我做一只在北京筑巢的燕子。”

  从1999年《榴莲飘飘》中的阿燕形象中飞出后,秦海璐一路过来电影佳绩不断,《像鸡毛一样飞》《停不了的爱》《冬至》《窒息》《枪林恋曲》《追击八月十五》《塔克拉玛干》《卧虎》《父子》《我的教师生涯》《爱情呼叫转移》《我叫刘跃进》等作品让她在观众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除此以外拍电视剧、做歌手、参加各种活动更是让她忙得不亦乐乎。被誉为最有竞争力的实力派演员的秦海璐还坚持说:“我不是演戏很疯狂的人,我最想干的职业还是白领,超级不喜欢没有规律的生活,但是我干别的挣不着钱,只能去拍戏。”有朋友说:“可能正是因为海璐的这种状态,让她能更平淡从容地对待表演职业,她塑造的角色都很准确真实、有感染力。”


《谍影重重之上海》

《谍影重重之上海》再露峥嵘

  秦海璐是个很有个性的演员,在采访中她拒绝多谈过去的辉煌,她说:“过去那点儿事不想再多说了,若干家媒体纷纷报道,就像一块已经被嚼得毫无滋味的口香糖,再咀嚼的举动都是想画那件虚荣的外衣。”可是说起《谍影重重之上海》她却兴奋不已,表情和动作显得异常“五彩缤纷”。

  《谍影重重之上海》由著名编剧霍昕执笔、新锐导演黄文利执导,秦海璐、李光洁、廖凡等多位实力派演员倾力出演,并采用了国内一流的摄制团队,以极富冲击力的表演、真实宏大的战争场面和精彩绝伦的特技效果带给观众全新的视听体验。

  秦海璐说:“该剧的故事背景设定在上世纪三十年代风雨飘摇的大上海,我和李光洁饰演的两位主人公林璇、向亦鹏毅然将国家大义置于首位,牺牲了个人情感,与其他革命志士一起挥洒青春与热血,为抗击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付出了全部的热情与智慧、忠诚与勇气。”

  《谍影重重之上海》剧情从中共上海地下党中层负责人向亦鹏(李光洁饰)“锄奸”展开,期间,他青梅竹马的玩伴林璇(秦海璐饰)从日本返回上海,此时的林璇已成为一名潜伏在日本高级间谍身边的中共地下组织高级情报人员。两人重逢后陷入了复杂的情感纠葛。林璇这个角色对于秦海璐来说具有挑战性和吸引力,为此她在进组前看了大量谍战影像资料。她把自己的台词和“对手”的台词都背下来,并分别分析两个角色的心理状态,但不去盲目地为角色设计什么。秦海璐认为一个演员会不会演戏,重要的不是所谓的设计了这个动作或那个动作,而是内心、灵魂和思想是否走进了角色本身。内心的力量是重要的,它支配着一切行动点。内心的感觉对了,戏也就演对了,否则为了设计而设计的结果会很别扭。秦海璐说:“剧中林、向二人彼此深爱着对方,但是当国家利益、革命事业与个人感情发生冲突时,他们选择了让民族利益高于一切,因为崇高的使命而留下了永远的遗憾。我在反复研读剧本时找到了和自己要扮演的角色心灵相通的幸福感,那一刻我知道我能塑造好人物。”

  《谍影重重之上海》播出后反响很好,剧情节奏紧张、跌宕起伏、环环相扣,全剧故事容量极大并绝无注水现象,观众大呼过瘾,收视看好,并为秦海璐的表现大赞。秦海璐笑笑说这是因果关系,你给观众一分真诚,他们就会回报你一片爱意。不过,当初剧组在选演员的时候,她差点成为“落网之鱼”,险些和《谍影重重之上海》失之交臂。

  筹备《谍影重重之上海》阶段,秦海璐所在的春秋鸿公司大力推荐她出演林璇一角色,编剧霍昕却认为,看过以往秦海璐的影视作品,感觉不适合。公司解释,秦海璐本人和作品里的形象很不一样,不是那么冰冷冷的,并建议霍昕与海璐见见,如果真的不合适再选别人,霍昕答应了。

  一个咖啡馆里,秦海璐和霍昕碰面了,双方都吃惊不小。秦海璐见了霍昕心想,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有品位的女编剧;霍昕则是更有收获。两人相谈甚欢,一时间大有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感觉。之后,霍昕对春秋鸿公司的代表说:“不知道是我被骗了,还是大家被骗了,秦海璐很多面,她是个可塑性很强的演员,我相信她能演好林璇这个角色。”霍昕作为该剧的编剧兼监制,不仅同意秦海璐出演林璇一角,还重新调整剧本增加了林璇角色的戏份。秦海璐很感谢霍昕的信任。

  创作中,秦海璐一向尊重导演和编剧,她说演员可以有个性但是不能太膨胀,演员的职责是要很好地完成导演和编剧的思想,不能妄自尊大。当记者赞扬海璐,并称许她有思想、有见地、有艺德时,她连声道:“千万、千万别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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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杂谈]当电影遭遇爵士 激昂的城市蓝调勾勒魅力线条


《爵士歌手》

  从今天回溯电影历史,1927年无疑是电影史上至关重要的一个节点。这一年,美国华纳公司推出的《爵士歌手》(The Jazz Singer)一片,将电影带入有声时代。从此,电影再也不是卓别林所言的“伟大的哑巴”,而以音画综合的崭新形态进入普通大众的视野。同时,这也为蓬勃发展的爵士乐提供了完美的展示平台。由此绵延80多年来,好莱坞电影和爵士乐,在自身不断创造发展的同时,也反向勾勒出摩登都市的魅力线条,更新了我们对美国文化精神的理解和认识。

当电影遭遇爵士

  《爵士歌手》既是有声电影的始作俑者,也是现代歌舞片的鼻祖。其实现在看来,《爵士歌手》在艺术造诣上十分平庸,但却具备了音乐歌舞类型片的很多雏形:明星(影片以艾尔・乔森作为主角);摄影机代替观众,使演员直接向摄影机、观众说唱,以更有利地争取观众的情感;采用了爵士乐为代表的“平民化”的音乐形式,由此获得了空前的成功。

  爵士乐起源于美国新移民群体,在西南诸州的堪萨斯市和新奥尔良市尤为盛行。它的主要表现方式被称为蓝调(Blues),源自于黑人奴隶时代的灵歌、田间歌曲和劳工号子。因此,爵士乐一开始便被看成是黑人的音乐,而被赋予了深深的种族烙印。正如《爵士歌手》中,艾尔・乔森饰演的白人小伙在夜总会歌唱还要把脸涂抹成黑色,而他在教会任职的父亲则成为他艺术前进道路上最大的障碍。《爵士歌手》某种程度上具有艾尔・乔森个人的自传色彩,他在次年再接再厉,为华纳拍摄了影片《歌唱傻瓜》(The Singing Fool),卖座更胜一筹,但在内容上却进步有限。

  此后,美国爵士乐的大师们也纷纷借着电影闪亮登场。1930年,在导演约翰・安德森的《爵士之王》(King of Jazz)中,出现了著名爵士乐人保罗・怀特曼和他的26人大乐队,这也是大乐队形式(big band)在电影中的首次亮相。此片以爵士乐巨匠齐格飞的事迹为蓝本,并以布景豪华、参演人数众多、服装艳丽而成为好莱坞歌舞片史上的又一里程碑。此外,鼎鼎大名的本尼・古德曼乐队、贝西伯爵乐队、艾林顿公爵乐队等等都曾经与好莱坞联姻,他们在电影中虽然通常以歌舞背景出现,但如今看来却特别具有“文献档案”的意义。到了40年代,小号大师路易・阿姆斯特朗成为好莱坞最喜欢的爵士音乐家。他在1947年的影片《新奥尔良》(New Orleans)中担任角色,此片中还出现了著名爵士女伶比莉・哈乐黛和演奏家伍迪・赫尔曼。这部电影同样是用音乐将剧情连贯起来,不过此时的电影和早期纯粹的爵士音乐电影相比更加注重对情节的描写。至于平・克劳斯贝和弗兰克・辛纳屈,则是横跨电影和爵士乐的双栖巨星,其中平・克劳斯贝甚至于1944年因音乐喜剧《与我同行》(Going My Way)而获得奥斯卡影帝的殊荣。


《芝加哥》

乔治・格什温出品

  有评论家将艾林顿公爵和乔治・格什温并称为最具美国特色的作曲家。如果说,艾林顿的成功归功于他良好的音乐素养以及乐队中优秀搭档,那么格什温的伟大则来自于他天生敏锐的直觉和艺术感悟力。他虽然没有经过多少正规的音乐训练,却能够把爵士乐、流行乐和古典音乐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创出新意。1935年在完成歌剧《波吉和佩斯》之后,格什温前往好莱坞发展。不幸的是,这位美国音乐史上的天才却在此时患上了脑瘤,他于1937年7月11日在洛杉矶贝佛利山去世,由著名演员弗雷德・阿斯泰尔主演的《随我婆娑》(Shall We Dance)也成为他屈指可数的三部电影配乐作品之一。尽管如此,乔治・格什温对于好莱坞配乐的影响依旧巨大,他的作品也被后世无数次引用。

  《随我婆娑》在开场曲中便直接引用了格什温的代表作《蓝色狂想曲》。片中一大看点,是将芭蕾舞与流行舞蹈的融合。但是,据说阿斯泰尔本人并不是很赞同这样做,即使是将爵士乐与古典音乐革命性融合的格什温也不是非常同意,因此他在本片中的歌曲创作也没有体现出这种理念。片中的船舱舞蹈一段在当时是颇具新意的:阿斯泰尔在一个装饰艺术风格的船舱里,和一个衣着整洁的黑人乐队共同上演了一场爵士歌舞表演《拨动低音》。管乐、打击乐、人声伴唱,充分体现出美国黑人音乐的典型特征。但阿斯泰尔随之起舞的,用的则是不标准的融合了芭蕾舞姿的流行舞,这也让他当时遭受了一些评论的质疑。随着舞姿的发展,机器发出的噪音,也成为影片配乐的一部分。这种多元色彩的杂糅性充分地体现出两位艺术大师超前的实验色彩。

  格什温作品最恰当好处的运用,来自于1951年获得奥斯卡六项大奖的《一个美国人在巴黎》(An American in Paris),此时距离他辞世已有14年。《一个美国人在巴黎》将现代舞蹈、芭蕾、歌曲、音乐、绘画融为一炉,格调高雅,色彩和谐,画面优美、乐曲激昂,富有节奏感,是美国电影古典时期的巅峰之作。影片中有许多精彩的音乐场面,如塞纳河畔的男女深情二重唱《爱情留在你身边》以及男女主角的两步舞等等。片中,男主角金・凯利和一群法国顽童的群舞便是令人难忘的幽默场景。这段名为《我能跟上节奏》的歌舞,是1930年由乔治・格什温作曲,弟弟艾拉・格什温填词的名作。其特殊意义在于格什温所改良的、被称为“节奏转换”的和弦接续法,后来这几乎成为爵士歌曲创作的通行标准,对后世影响深远。

  影片最出色的场面来自于高潮部分的18分钟芭蕾舞。这段配乐完全来自格什温1928年创作的交响音诗《一个美国人在巴黎》。所谓音诗就相当于一个扩大了的交响曲乐章。据说,早在1926年格什温访问巴黎时,他就开始酝酿写作这部作品,并初步构思了乐曲开始时的“散步主题”与作品的标题。《一个美国人在巴黎》在乐队编排上,除了传统的管弦乐队,还加入了手鼓、木琴、钟琴、钢片琴、萨克斯和四只出租车喇叭等较为少见的乐器和道具。这首曲子由五个主题构成,描摹了主人公不同的精神状态,时而悠闲,时而思乡,时而兴奋,配上金・凯利和莱斯利・卡伦的绚丽舞蹈,富丽堂皇,动人之极。

谱写美国精神

  乔治・格什温对后世电影配乐家的影响是巨大的。福斯公司的王牌配乐阿尔弗莱德・纽曼便是一例。在1953年梦露主演的《愿嫁金龟婿》(Gentlemen Prefer Blondes)开场,我们首先看到的,便是由纽曼指挥庞大的管弦乐队,为影片演奏的引子《街景》。这首曲子作于1931年,是对纽约风貌的描绘,曲风和配器都明显借鉴自格什温的《蓝色狂想曲》。《街景》后来也成为很多描绘纽约故事的典型乐章。而《愿嫁金龟婿》中的很多配乐都是从这个主题中发展而来,有的时候还直接挪用了格什温的一些作曲片段。

  电影发展到六七十年代以后,最杰出的爵士音乐配乐家当属戴夫・格鲁辛。他的曲风偏重于轻快柔和,充分地把握了爵士乐的各种不同的风貌,时而华丽,时而细腻。而他的电影音乐作品,譬如《毕业生》《金色池塘》《宝贝儿》等等,则体现出温婉恬淡的音乐风格,特别是擅长于轻爵士和蓝调旋律配上钢琴演绎爱情主题。他在钢琴键盘上演奏出铿锵有力、清脆悦耳的爵士琴音,往往很容易就会让人投入电影的情节与氛围之中。

  七十年代以降是爵士歌舞片的黄金时代,以鲍勃・福斯、马丁・斯科塞斯、米罗什・福尔曼、弗朗西斯・科波拉、罗伯特・阿尔特曼为代表的一批新好莱坞电影大家分别创作出以爵士乐为主题的重要电影,如《歌厅》《爵士春秋》《纽约,纽约》《拉格泰姆》《棉花俱乐部》《纳什维尔》等等。他们将爵士主题同更宽泛的社会政治批判结合在一起,开创了歌舞片新的类型表现。这其中又以来自百老汇的鲍勃・福斯成就最大,他的《歌厅》(Cabaret,1972)将“美国小麻雀”丽莎・明奈利送上奥斯卡影后宝座,《爵士春秋》(All That Jazz,1979)则为他斩获了艺术电影的最高奖赏戛纳金棕榈大奖。鲍勃・福斯是好莱坞罕见的同时拥有奥斯卡奖(电影)、托尼奖(戏剧)和艾美奖(电视)的卓越艺术家,但他如同格什温一般于1987年英年早逝。不过,由他编舞的《芝加哥》终究还是在2002年被搬上银幕后成功斩获奥斯卡最佳影片奖,这也是迄今最后一部获得奥斯卡大奖的爵士风格歌舞片。然而爵士与电影的融合却远没有结束――它已经融化到美国艺术家的血液之中,并伴随着电影的成长而源远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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