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首页 > van.basten的电影杂谈

[电影杂谈]专访气质美女许晴:拒绝的远比得到的多


许晴

  从1990年许晴参演的第一部电影《边走边唱》开始,到今天接近二十年的时间,许晴除了参与电影和电视剧演出,极少在颁奖礼或商业活动中露面。今年8月份参加的《鲁豫有约》,竟然是她第一次参加电视节目,做公开访问。节目中,许晴几次为自己的紧张,向在场观众说不好意思。戏里的许晴,是《东边日出西边雨》中的肖楠,是《来来往往》中的林珠,是《靠近你,温暖我》中的丁爱羽,是《背叛》中的夏英杰……她们是不顾一切地奔向爱情的城市女孩的代表。戏外的许晴,给人的感觉是“娇”与“甜”,像一个需要时刻爱护的小姑娘。

  许晴有两个甜美的梨窝,眼睛又大又圆,长着一副标准的好女孩的面孔。当年高考的时候,许晴曾同时考上了外交学院和电影学院,她如果选择了前者,今天她也许会成为中国历史上最美丽的外交官。在许晴的家庭中,上三代人都从事过与外交有关的工作。18岁那年,由于一份懵懂的感情,许晴选择了北京电影学院。命运并未因许晴莽撞而不肯眷顾于她。相反,从1990年,电影学院还未毕业的许晴连续演出陈凯歌导演的电影《边走边唱》,凌子枫导演的电影《狂》,电视剧《南行记》和《皇城根儿》。刚出校门,许晴就连续获得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女演员提名和中国电视金鹰奖最佳女演员提名的荣誉。九十年代初,许晴几乎是中国内地最顺利的女演员。

  许晴的演艺起点、个人性格和家庭教育都决定了她必须是一个爱惜羽毛的人。从那时起,她就为自己树起了一把保护伞。这把伞像金刚罩一样把演艺圈的是非烟火挡在外面。如今,二十年过去了,许晴依然坚定地站在这把伞下,像当年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一样,极其固执地保护着自己的纯真与甜美。一些颁奖典礼请她出席,许晴婉拒。组织者很直接地告诉她:“如果不来,你的奖就给第二名了。”许晴总回答:“那就给第二名吧。”

  许晴在她住所客厅的大书架前接受了本刊记者的访问。许晴说大部分人只看到了表面现象,其实她放弃的角色、荣誉,比人们想象的多得多。

宋庆龄的眼神

  2009年初,许晴正在美国学习电影制片。中影集团董事长韩三平打来电话,邀请她演出《建国大业》中的宋庆龄。“国母”宋庆龄,是她演过的地位最为尊崇的女性。

  宋庆龄是宋嘉树的第二个女儿。少女时代,宋庆龄即赴异域求学,接受了欧式教育,受到民主主义的洗礼。1913年,22岁的宋庆龄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决定与流亡中的孙中山结婚,十二年后,孙中山在北京逝世。他把“和平、奋斗、救中国”的嘱托交给了宋庆龄和他的同志。随着日本帝国主义对中国的侵略不断扩大,民族矛盾上升为社会主要矛盾,宋庆龄认为国难当头、应该尽弃前嫌,必须举国上下团结一致,抵抗日本,争取最后胜利。她关于全国团结抗战的思想,与克服了“左”倾教条主义的中国共产党,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战略方针是相一致的。国共两党实现第二次合作中,宋庆龄的搭桥铺路,起到了不可替代的特殊作用。  ――这是教科书上的宋庆龄面孔。

  人们熟悉的宋庆龄形象,大部分是从照片和油画中得来。她轮廓饱满,柔和如月,双眼皮深厚绵长,逶迤向下,略遮住眼睛,使眼窝显得更深更圆。宋家三姐妹都继承了这一特征。在老照片中,三姐妹与中国人站在一起,有点像欧洲少妇;与外国人站在一起,却又是地地道道的中国女性。这种面相在中国象征着谋略和福气。宋庆龄在孙中山先生去世以后,面对国共之间犬牙交错的矛盾和瞬息万变的政治形势中,表现出了一个女性政治家的成熟与果敢。这是《建国大业》要表现的重要内容。电影《宋家皇朝》里扮演宋庆龄的杨紫琼曾有这样一句台词形容宋庆龄:“庆龄若死,她就会成为一个神话,他们那边有孙中山一个神话已经够多了。”

  在宋氏三姐妹年轻时代的老照片上,宋庆龄无疑是最端庄和秀丽的一个。相比少女时期,观众们更熟悉的是五十岁左右的宋庆龄。那时候的宋庆龄脸部线条更加饱满、圆润。宋庆龄多以黑色旗袍和高跟鞋示人,她通常会为旗袍搭配上宽大的毛线围巾,到了夏天就换成蓝底印花的图案,让人同时想到宁静的菩萨和厚重的母亲。四十岁的许晴演五十岁的宋庆龄,没有任何塑形,只在脸上打了一层薄薄的粉底。一般的电影化装需要突出五官,让演员的眼睛看起来更有精神。然而为了追求宋庆龄五十岁左右圆润的效果,化装师特地淡化许晴脸部的线条和阴影。许晴头发很密,化装师只在她的头发里加了一点点假发,在脑后盘成一个髻。

  许晴就这样定装了。从那一刻起,她变成了宋庆龄。

  许晴与宋庆龄的缘分,从她的曾外祖父开始。许晴的曾外祖父熊文卿是湖北省最后一位参议长,当年时常来往于日本中国两地,并曾变卖所有家产捐给辛亥革命,与孙中山多有联系,也是辛亥革命另一位重要执行者黄兴的好友。由于家族原因,许晴对孙中山、宋庆龄等历史人物富有特别兴趣。

  不过,许晴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演宋庆龄。五年前拍《大清风云》的时候,导演陈家林突然对她说:“许晴,我觉得有个人物特别适合你。”“谁?”“宋庆龄。”不想两年后,在电视剧《红磨坊》的拍摄现场,导演张绍林也表达了同样的观点:“许晴,我觉得你可以去演宋庆龄。”两位老导演的不谋而合,让她将信将疑,虽然自己长得不像宋庆龄,也许在气质上能找到与宋庆龄共通的地方。《建国大业》邀请她出演宋庆龄的时候,许晴正在美国学习电影制片。《建国大业》的创作思路是“一个篱笆三个桩”,以共产党为核心,描写共产党在建国前夕与国民党、民盟和民革的关系为三条重要的骨干,撑起全片脉络。所以宋庆龄的戏份非常重要。开第一届政协会议的时候,宋庆龄已经五十多岁,许晴害怕自己年龄太轻无法担当。

  为此,许晴读了大量资料,还专程去上海参观宋庆龄故居。这位即将扮演宋庆龄的演员,待遇也与普通游览者一样。房门上锁,只能透过玻璃张望。宋庆龄满室藏书,家里摆的全是白色西洋家具。许晴觉得宋庆龄身上有些不属于她的东西。许晴比较好动,肢体语言更小孩气一些,而宋庆龄穿着旗袍坐在那,一招一式都要特别稳。一开始,许晴会刻意要求自己静下来,可是一旦走进宋庆龄内心,理解她的灵魂,宋庆龄的许多习惯就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无须再演。

  许晴认为,宋庆龄的“戏魂”在于眼神。直到接受采访的时候,许晴都难以把感性的表演转化成顺畅的语言。许晴认为,宋庆龄的眼神慈祥、和蔼,眼睛里面有一层饱经世事的底色,让人感觉她眼前的人,正在发生的事,都会与往事连成一体,定格为无数盒胶片中的一格。

  在《建国大业》里,宋庆龄有15场戏,最终被剪去一半还多。许晴在拍摄一场淋雨的戏时,因为拍摄时间太久,回去就发了高烧。由于第二天要拍宋庆龄在基金会跟孩子的戏,怠慢不得,许晴赶快吃药,怕第二天支撑不住。第二天,许晴发烧发得厉害,拍戏的时候,却几乎没有感觉,顺利地拍完,一直撑着回到北京,她才大病一场。

  许晴在与宋庆龄基金会的工作人员接触时,他们都认为许晴抓住了宋庆龄的从容和优雅。于此同时,他们已经开始准备组织拍摄一部有关宋庆龄的长篇电视剧,希望把宋庆龄完成的人生传奇,完整地展现给电视观众。许晴对此满心期待,她也希望自己对宋庆龄完整的理解和把握,能够得到更大空间的发挥。

 


《建国大业》剧照

孝庄皇后是女孩到女人的转折点

  许晴在演出电视剧《大清风云》中的孝庄皇后之前,一直走着“女孩”的路线。电视剧《背叛》中的夏英杰,《靠近你,温暖我》中的丁爱羽,还有《来来往往》中的林珠……她们都对爱情如痴如狂,那是许晴真实自我的一部分。

  这其中,《背叛》里的夏英杰是许晴个人最喜欢的一个角色。在戏中,夏英杰疯狂地爱着宋一坤,不惜用生命逼爱人就范。许晴曾为夏英杰写下过这样的文字:

  这个叫夏英杰的女人,承受着爱情与阴谋,演绎着救人与自救,在导演、摄影和剧情的规定下,我重复一次一次的奔跑,甚至是裸足,职业的激情,激情得忘了一切。踩痛了彻骨的春夜,我听到了岁月的划痕与心跳……

  许晴在《来来往往》中的林珠也颇负盛名。林珠爱康伟业如痴如狂,穿着雪白的婚纱,涂着血红的指甲油,站在别墅的二楼,把人民币洒得满天飞。林珠带给许晴的成功是巨大的。《来来往往》成为了当时无法逾越的经典。

  接下来,许晴在《靠近你,温暖我》中,扮演了丁爱羽。丁爱羽在不知翁立明有妻子的情况下,一头扎进了爱情的海洋。许晴一直不认为丁爱羽是“第三者”。相反,她认为丁爱羽是一个很完美的女人。她勇于追求爱情,却在感情的途中屡遭挫败。她真诚地爱上一个男人,本来以为自己找到幸福,对方却骗了她,她无辜地变成了第三者。

  她们给许晴带来了掌声的同时,也给许晴带来了困扰。许晴了解到,一些观众认为生活中的许晴也一定是“第三者”,不然不会把电视剧中第三者们演得如此生动。尽管许晴觉得这个想法很可笑,同时有许多的观众发自内心地喜欢她们,尽管许晴十分喜爱自己的角色,她们与爱人之间的真挚情感曾深深地打动过自己,尽管“情感戏”是许晴的拿手好戏,她完全有可能创造更多属于自己的代表作。可接下来,她还是拒绝了许多“第三者”的角色。原因很简单,不是剧本不好,许晴只是不希望有人这么想她。

  电视剧《大清风云》是许晴接到的难得的好剧本,在此之前,她演的大多是痴情的都市女性,很少接触历史戏。孝庄皇后是很复杂的历史人物,《大清风云》播出时,又遭遇了强劲的对手。且不说老戏骨斯琴高娃和潘虹都演绎过这一角色。单说在《大清风云》播出之前,尤小刚导演的《孝庄秘史》刚刚结束热播,宁静饰演的孝庄皇后受到广泛好评。

  在两个孝庄皇后的擂台上,许晴不想和宁静比较。她本人更喜欢《大清风云》中的孝庄皇后,因为与“秘史”不同,《大清风云》是一部正剧,她所扮演的孝庄皇后也更接近历史。《大清风云》里的孝庄皇后有女人的柔情,也有政治家的手腕。孝庄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显得霸气,任何女人都有柔情的一面。许晴所认同的爱情是百分之百纯粹的,婚姻也一定是激情万丈的,即使到死仍然有激情存在。在临死前,爱人也要手拉着手,告诉对方,我还没有爱够你。这样的爱情,她在《大清风云》里的多尔衮和孝庄两个人身上找到了。

  在《大清风云》以前,许晴完全是要爱情不要工作的人。反而是《大清风云》,许晴觉得自己的“魂儿”回来了,完全换了一个人。在《大清风云》以前,许晴拒绝所有历史剧,拒绝一切复杂,专演一门心思谈恋爱的女孩们。除此以外,许晴有许多“不演”:妓女不演、泼妇不演,甚至北京胡同里跟邻居吵架的厉害媳妇也不演。这些角色,是演员们的必修课。许晴在学校里做练习的时候也演过,演得也很好。但她觉得这些银幕形象与自己的气质不符,就放弃了。

  在挑选角色上,许晴有一块明确的“扇区”。后来,她也慢慢尝试做出一些改变。电视剧《笑傲江湖》中的任盈盈、《DA师》中的林晓燕和《沙家浜》中的阿庆嫂,都是这样的例子。《笑傲江湖》是许晴第一次拍武打戏,剧组里的人没有因为许晴第一次拍武打戏而为难她,反而个个对她爱护有加。在《DA师》里,许晴第一次演剪去了长头发,成为了一名坚毅、果敢的女军人。许晴在《沙家浜》中扮演的阿庆嫂,与样板戏大不相同。电视剧中的阿庆嫂有两副面孔,平时对顾客、日本人,许晴表现更多的是女人的妩媚。对我党干部,许晴则展现阿庆嫂利落、机敏的一面。

  谈起自己的女孩时代,许晴经常有“包袱”。1995年,电影《秦颂》开拍。《秦颂》当时投资上千万,是中国最早的“大片”。许晴演出栎阳公主,跟葛优饰演的高渐离产生爱情。当时,26岁的许晴总觉得自己在“装嫩”,心里有负担,觉得自己演得不太自然。现在看,这种负担根本没必要。在刚刚拍完电视剧《同龄人》中,许晴饰演童楠楠一角,从16岁演到60岁。时隔多年,现在的许晴,反而觉得自己演少女更加自在。朋友们打趣许晴,说童楠楠16岁到25岁的阶段,许晴是靠“本色”来演,到了童楠楠25岁到60岁的阶段,她才是靠“演技”来演。

拒绝的远比得到的多

  在许多人眼中,许晴是幸运的。1988年,陈凯歌从美国回来筹拍《边走边唱》,派人在全国各地寻找演兰秀儿的演员,挑了几百个演员,都没有一个满意的。副导演也曾到北京电影学院找过,甚至还去过许晴那个班,但那时的许晴烫了头,看起来跟“兰秀儿”的土气相距甚远。有一天,许晴去北影录音车间办事,偶然碰到了陈凯歌,那时的许晴只知道陈凯歌是个大导演,但却不认识他本人。陈凯歌见到许晴,觉得她有点像兰秀儿。他问许晴:“你是哪儿的?”许晴试了装,和老演员刘仲元配了两段戏之后,陈凯歌便敲定了许晴演兰秀儿。

  说起令许晴获奖的电影《狂》,过程更加神奇。那时候,她拍完了《边走边唱》。《狂》剧组临时换女主演,得知许晴演过《边走边唱》,剧组直接跟学校谈判,把许晴要出来。许晴刚出《南行记》剧组,直接上了《狂》剧组的车,连学校都没回。《皇城根儿》剧组挑选演员的时候,得知许晴已经演过《边走边唱》和《狂》,直接拍板定她做女主角。后来《狂》和《皇城根儿》都获得提名。

  也许正是这些幸运的起点,让许晴有了挑选角色的筹码和勇气。出道多年,许晴一直坚持着自己的原则。她拒绝的角色和荣誉远比得到的更多。她曾拒绝过周晓文导演的《疯狂的代价》,因为里面有裸体的镜头。片子拍完以后,许晴看了,找她的角色由伍宇娟出演。那个她最担心的镜头,拍的是演员正面全裸,跟当初说的一样,一点也没含糊。由于种种原因,许晴还错过了谢飞的《香魂女》、何平的《炮打双灯》……许多人拿着剧本,拍着胸脯向她保证,某个电影一定获“国际大奖”,她要是演了某个角色,一定成为“巩俐第二”。不合适的,一律拒绝,许晴从来没后悔错过。

  近些年,许晴还拒绝过《大宅门》中的杨九红。《大宅门》的导演郭宝昌,中国第五代导演们的电影恩师。《大宅门》的阵容在当时电视剧里,堪比现在的《建国大业》。不要说陈宝国、斯琴高娃这样的大腕,甚至张艺谋、陈凯歌、田壮壮等几位蜚声国际的大导演,都在里面客串小角色。后来,何赛飞演了杨九红。杨九红虽身为妓女,却是七爷白景琦最爱的女人。在杨九红之后,何赛飞饰演了无数个痴情的、略带神经质气息女子,越来越有心得,几乎成了此类角色的专业户。

  几年后,《大宅门2》中的“香秀”一角又找到她。在《大宅门》中,香秀这个角色已经有了相当的铺垫。谢兰把抱狗丫头香秀的心机、魄力和胆识刻画得十分深入。在《大宅门2》中,香秀成为女一号,地位相当于《大宅门》中的二奶奶。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这是一件“净等摘桃”的好事,可是许晴依旧婉拒。问及原因,许晴说她知道郭宝昌酝酿《大宅门》许多年,《大宅门》剧本和班底都好无再好。可是许晴觉得自己对历史,对解放后国家的种种政治运动,一点都不熟悉,也没有感觉,于是又婉拒了。

  虽然许晴如此用心地呵护着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仍有一些传闻困扰着她。面对传闻,许晴不否认就是默认,回应就是增加新的话题。她曾幼稚地打过官司,官司赢了,效果也不明显。就在许晴进退维谷的时候,突然有一天,她在飞机上看到了周国平写的《人生哲思录》。那本书里写道:人与流言走的越近,对自身的伤害也就越大,不如用蔑视的眼光,远远地望着蔑视自己的人。在那一瞬间,许晴心情豁然开朗。接受采访的时候,她随身携带的包里就装着这本书。在《建国大业》的宣传活动中,许晴还是对自己“日本籍”的谣言予以澄清,因为《建国大业》凝结了太多人的心血,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在《建国大业》中,许晴扮演的宋庆龄得到了广泛好评。能够从容优雅地演出“国母”,对于许晴来说,是一种巨大的鼓励。许晴说,等到真的到了宋庆龄在《建国大业》里的年纪,她希望自己可以出演宋美龄、林徽因这样大格局的女子。

阅读全文

[电影杂谈]著名导演波兰斯基被捕 猥亵少女逃亡31年


罗曼・波兰斯基

  曾凭借影片《钢琴家》获得奥斯卡最佳导演奖的波兰裔导演罗曼・波兰斯基,在瑞士当地时间9月26日被警察正式逮捕。他是准备出席瑞士苏黎世电影节并接受导演终生成就奖这一荣誉大奖而到达瑞士的,但是他刚下飞机,就被当地警方收押。

  据美联社报道,当美国洛杉矶联邦检察官在获悉波兰斯基将赴苏黎世电影节领奖的行程后,马上通过美国司法部向瑞士官方发出了逮捕令。苏黎世警方在实施拘捕行动后,已经表示给予美国适当的时间,以便他们启动引渡程序。

  现年76岁的波兰斯基在1978年被控于1977年3月在著名电影演员杰克・尼科尔森的住处诱奸13岁少女萨曼莎・盖梅尔。波兰斯基认罪后,在监狱中度过了42天,当得知法官决定追加其刑期时,波兰斯基逃往法国,而后滞留欧洲多年,并在那里继续他的电影拍摄。美国对他发出了通缉令,可是因为波兰斯基一直避免去与美国有引渡协议的国家,所以美国追捕归追捕,却一直对他无可奈何。但是对于波兰斯基本人来说,损失也是重大的。他既远离了好莱坞,也不敢随意到西欧其他国家,如英国等地旅行和工作,并错失了多次受奖机会,包括2003年,美国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向他的影片《钢琴家》颁发的奥斯卡最佳导演奖。

  波兰斯基的被捕,在苏黎世电影节的组织者和影迷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动。电影节的组织者首先表示对逮捕计划毫不知情,他们对媒体说:“电影节的评审团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决定授予波兰斯基这一荣誉大奖了,但是对要逮捕他一无所知,也没有得到任何法律部门的通知。逮捕他的计划完全在我们的预料之外。”电影节也被迫暂时叫停了对波兰斯基的颁奖安排。而波兰斯基的很多影迷的反应也十分激烈,他们中有大批人聚集在影院周围,要求释放波兰斯基,并手举“逮捕波兰斯基对于瑞士文化是一种耻辱”的标语表示抗议。

  据介绍,瑞士联邦司法和警察部门负责人表示,拥有波兰和法国双重国籍的波兰斯基可能面临4场法庭听证,将其引渡到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法庭受审的过程可能至少需要两个月。所有听证都将秘密进行。瑞士警方还表示,在美国最后完成引渡程序前,波兰斯基都将留在瑞士,并受到他们的监管。 

  对于波兰斯基今后的命运,用他的律师的话来说:“引渡必须按照程序一步步来,现在下定义为时过早。”言下之意,波兰斯基将在律师的帮助下,还做一番反抗,而不是轻易就范,返回美国接受惩罚。他的律师们正在要求瑞士司法部门抵制美国的通缉,取消对波兰斯基的关押。同时,法国和波兰的法律机构也介入此事件,表示瑞士将波兰斯基囚禁在戒备森严的监狱里是小题大做,完全没有必要,应该对他和他的事业区分对待,给予他交保释放的机会,让这位大师领了奖,接受了众人的欢呼后,再谈他数十年前的罪过。

  至于美国最后能不能引渡成功,还有相当多的未知数,这关系到国际公法以及律师与瑞士方面的交涉。而且一旦引渡回到美国后,波兰斯基是否会因强暴和逃跑两罪并罚,以及刑期的长度等,美国方面依然有相当多的工作要做。

阅读全文

[电影杂谈]《锦衣卫》首映引爆大PK 吴尊、徐子珊亮绝活


徐子珊、黄子佼共舞

    1月26日,CCTV6《首映》携手电影《锦衣卫》在北京国家会议中心隆重举办了全球首映庆典。届时,首映现场惊喜连连,各大主演亮出看家本领,现场更是笑料百出,青春偶像吴尊、亮丽港姐徐子珊一同“遭遇”王牌主持人黄子佼,首映现场擦出了怎样的“火花”,让我们先睹为快!

吴尊VS黄子佼 花样篮球大PK

    早前就听说吴尊“德智体全面发展”,不仅身为健身房老板,更是文莱男篮国家队的队员,曾与姚明同台竞技。怎奈主持人黄子佼也不甘示弱,自称“台北男篮矮个子队队长”,要与吴尊现场PK花样篮球,真是让在场观众“哭笑不得”,几番竞技下来,黄子佼不得不甘拜下风,而吴尊的帅气表演更是引得现场的影迷尖叫连连。

吴尊VS黄子佼 锣鼓声声贺新春

    表演完篮球,主持人黄子佼又称自己来主持时“顺便”带了一个鼓,早就听闻在文莱新春之际都会击鼓贺新春,不知吴尊能不能“露两手”,现场吴尊更是一口答应,虽然忘情表演时鼓槌一度“脱手”,但气势十足,俨然一副“老练”的架势,让在场的观众看到目瞪口呆,进而掌声不断。一旁的子佼都忘了自己还要敲锣配合,连连叫好。

徐子珊VS黄子佼 “双子合璧”舞蹈秀

    徐子珊的现场互动可谓精彩非常,绝对都是真“功夫”。早前就听说子珊会好多种舞蹈,此次首映礼现场子珊更是拿出“看家本领”,即兴表演芭蕾舞、拉丁舞、HIPHOP ,在一旁观看的黄子佼,更是忍不住与其共舞,经纬更是大赞“双子合璧”很精彩,现场的气氛一度HIGH到极点。

    此次首映庆典绝对能让电视机前的你“大饱眼福”,欲知更多精彩,锁定电影频道,1月28日19:35《首映》栏目与您相约《锦衣卫》全球首映庆典!

【电影网】www.m1905.com 独家稿件,转载请注明来源。

 

阅读全文

[电影杂谈]专访导演田壮壮:电影《狼灾记》不是转型


《狼灾记》

  二千多年前的中国,边境饱受外族威胁。中原士兵被派往边疆抵抗外敌,长年累月过着远离家人、朋友、朝廷的征战生活。除了打仗外,他们还要与严峻的大自然搏斗,与凶猛的野兽为邻。

  张安良(庹宗华饰)是负责驻守边疆的将军,他的部队中有一名新兵陆沈康(小田切让饰)不愿打仗,血淋淋的兵器及尸体令他害怕和厌恶。张安良欣赏他的正直和勇气,两人渐成好友。在与大月氏的战事中,张受重伤,被送离战场。

  严冬来临,作战的双方无法再前进,陆沈康领着部队住进山脉里的卡雷村。夜里,一个年轻的卡雷族女人(Maggie Q饰)从陆沈康住处的地板下爬出来,两人的情欲一发不可收拾。七天七夜之后,他们双双变成狼。最后,当张安良重遇故友陆沈康时,陆沈康遵从狼的本能向张安良发起攻击……

  田壮壮导演的新片《狼灾记》改编自日本作家井上靖的短篇小说。15年前侯孝贤将小说推荐给田壮壮,他便一见倾心。如今《狼灾记》终于在大银幕上和观众见面,田壮壮直言,可以对老朋友有个交代了。

  作为第五代导演的三位旗帜人物,张艺谋早早就拍出了《英雄》,陈凯歌紧随其后导演《无极》,而田壮壮却一直游离于主流的商业电影市场之外。这几年他的拍片速度有所加快,接连推出《小城之春》《德拉姆》《吴清源》,且被公认为艺术片佳作,但这些作品从选材到推广,都与目前国内的商业电影相去甚远。如今,《狼灾记》顶着“国际合作”“魔幻巨制”宣传语突然出现,再加上预告片里显而易见的战争、杀戮、打斗、情欲、视觉特效等元素,所有这些无不符合人们对第五代的转型想象。

  可是田壮壮对“商业转型”和“魔幻巨制”这两顶帽子都不领情:“我是改往胖了转,还是往瘦了转?都这个岁数了,就不转型了吧!”“我不知道商业片是怎么界定的,但我会尊重观众,尊重自己的内心。”
 
15年有的变了,有的没变

  大众电影:现在上映的《狼灾记》,与15年前您刚看到《狼灾记》这部小说时的感觉,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田壮壮:肯定有。这15年小说没有变,变的是我。有几个变化方向,一个是刚拿到小说时我对人生、对命运、对电影美学的认知等等都属于那个时期。后来中国电影市场、电影投资环境、整个中国电影产业,包括观众年龄段的变化都非常大,这个变化自然而然会潜移默化地影响我。但也有很多从一开始就没有变的东西,包括这部片子的主题和对它所表现的命运的那种具体认识,这些没有变。

  大众电影:《狼灾记》有不少关于狼的特效场面,15年前应该做不出这样的效果。

  田壮壮:其实头三五年的时候挺冲动挺想拍的,特技必须有,联系过澳洲和美国。人家说可以做一个半截能动弹的狼,就是带前腿的,但是巨贵,要几十万,那时候一部电影才一二百万,所以我觉得太不可思议。再有就是自己还有很多问题没有完全想明白,比如原著里有蒙恬,电影里要不要留?后来蒙恬变成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人物,因为他有很深的秦代背景,但他又不是秦始皇又不是荆轲,不是那种标识性的人物,他们的知名度摆在那儿。对于蒙恬,该用多少笔墨介绍这个人?还有只要提到蒙恬,时间就会变得很具体,就是秦始皇修筑长城那时候,我不是特别想做这样一个电影,所以最后就把蒙恬这个人物拿掉,把时间淡化了。

 


《狼灾记》

三个演员来自三个地方

  大众电影:你和主演小田切让是第一次合作,能不能谈谈对他的印象?

  田壮壮:我接触的演员虽然不多,但我觉得小田是个非常优秀的演员。他对环境、对光线、对他饰演的这个角色,有一种很强的表达能力。我曾经问小田:到了剧组,你要不要先去看看景,看看你要拍戏的地方?他说他不想去,他想保持一种陌生感――有的演员要去熟悉环境,有的演员需要一种陌生感,环境才能对他产生很强的刺激,小田属于这种。

  他来的第一天,我们在怪石山拍马队。他试好装过来,刚好拍陆沈康杀完人逃离营房。那是我第一次看他演戏,我记得那天拍完第一个镜头让小田过来看,我是想告诉他,我们拍这些东西是想要演员有一个什么样的感受,那就是他的“跑”。小田看完之后很满意,他觉得镜头的运动和环境的变化,跟他的表演有一种契合。所以那天拍了挺多他的“跑”,并没有分好镜头应该怎么跑,就是根据环境选了几个地方。那天是第一次,给我的印象很深。

  大众电影:《狼灾记》的演员是怎么确定的?

  田壮壮:演员其实是一个挺奇怪的事情,现在的演员大部分跟市场有关,这个片子的演员都是投资人来确定的,但是他会征求我的意见。小田是我拍摄一年前去日本见过,我蛮喜欢他的,跟他聊过一次天,从侧面了解了他的一些情况。他是一个很投入、很愿意挑战新角色的演员。他看到《狼灾记》剧本以后,很有创作欲望,合作起来也就特别愉快。拍摄过程中我慢慢了解他的一些拍摄习惯和状态,发现小田是一个不愿意反复拍的人,他认为创作的那一刹那、那个爆发的东西,再组织是很难的。所以我们俩在拍摄过程中,小田拍摄的条数很少,最多三条,他的状态已经很好了,再拍可能就不好了。虽然语言上有不能相通的地方,还是觉得在这个拍摄过程里,建立了一种友谊,我觉得很难得。小田是一个好演员,未来有很大的前途。

  大众电影:那Maggie Q呢?

  田壮壮:Maggie是一个太可爱的孩子,以前我不知道这个人,是他们推荐给我,让我看她的片子。因为开拍了,我也没时间看。她来了以后,风风火火地找我谈剧本。实际上她拍动作片很多,文戏不多,她很希望尽快知道导演要表达什么。Maggie的节奏、表现力,对很多事情的认识,尤其她对饰演一个角色的专注态度,是非常有职业感的,非常难得。她拍完戏以后,只要一离开现场,就跟个快乐的小女孩似的,玩啊闹啊,很疯狂,让大家都很开心的一个人。

  大众电影:饰演张安良的庹宗华是台湾老演员,最近一次观众在银幕上看到他是李安导演的《色・戒》。
  田壮壮:我和庹宗华接触挺多,因为是台湾人,说话能交流,开玩笑也多,合作比较愉快。他自己说以前本来都打算放弃电影了,是《狼灾记》和之前李安的《色・戒》,让他现在重新又想拍电影。我想可能是因为以前亚洲地区,包括台湾电影不景气,只能拍一些电视剧,令他本身放弃了一些东西。还有就是有了家庭和孩子以后,他可能更多对生活充满了甜蜜感,在演戏方面有点生疏。庹宗华很投入,但跟他合作比跟另两个演员合作要稍微吃力一些,因为他一直在演电视剧,一些工作习惯和方法都不一样,要慢慢来建立。

  三个演员合作下来,都很开心。拍摄这三个月期间,大家没有发生任何不愉快。拍摄非常顺利,只是庹宗华摔了一下,还好没有什么大事。我不太喜欢跟演员讲怎么演戏,我是要看演员的状态和角色的状态之间的一种调整。我始终认为导演是一面镜子,来反射演员的状态,让演员知道他的状态是不是在最好,或者说他的状态准确与否。他们都是职业演员,不需要你去教,更多的是找到一种好的合作方式。他们三个人,来自三个不同的地方,三种性格,这种合作对我来讲是第一次。以后呢,我想我会经常跟朋友们聊到他们,留下来的记忆特别美好。

巴里坤让人难忘

  大众电影:《狼灾记》的外景地选在新疆的巴里坤,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田壮壮:选择巴里坤,是摄影师王昱找到一本画册。巴里坤有很多环境地貌变化很丰富。我最中意这里的天山,很雄浑,感觉它每天,甚至每个小时,都有光线、色彩的变化。巴里坤是个挺奇怪的地方,有人说“巴里坤”是蒙语,“老虎的前爪”的意思。在天山北麓,属于哈密地区,是中国的两个哈萨克自治区之一,大部分是牧区和以前的建设兵团。大家说哈密是新疆的一个“盆景”,什么样的地形都有:雪山、沙漠、平原、戈壁、草场……我觉得从拍摄来讲,天山是我特别喜欢的大环境。拍电影都喜欢拍逆光,如果山在南边就会好看,山在北边就不好看。我们拍摄的镜头里大部分都带雪山的背景,很壮观,我很喜欢巴里坤的雪山。
 
  其实在中国任何一个地区,我都觉得藏龙卧虎,有很多能人。因为他们对当地的热爱,对当地文化、历史、人文的关注,他们会知道很多。陪着摄制组的有一个“巴里坤通”,地面上任何一个景,你说去,他都会带你去。他喜欢照相,基本上跑遍了巴里坤所有的地方,东西黑沟、怪石山等等都是他推荐的,带我们亲自跑。我们拍摄的时候外景很丰富,也很集中,车程都不算很远,除了鸣沙山超过一小时以外,其他都不超过30多公里。

  巴里坤让人难忘,我这几天在整理照片,每天的云、日出日落,确确实实太迷人了。有一次我跟王昱聊,说巴里坤这个地方能够拍一个非常好的功夫电影。最近听说宁浩去那拍戏,拍个功夫片,挺好的。对巴里坤这个地方有个宣传,对巴里坤的文化、旅游能够有个带动,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

  大众电影:片中有一段沙漠里的戏,拍摄时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田壮壮:原小说里说陆沈康遇到一个很大的龙卷风,源于这个提示,我就一直想找一段比较有地域特点的东西,正好在这个地区有一个鸣沙山。在沙漠里拍面临很多特别具体的困难。当时我跟摄影和美术把鸣沙山方圆几十公里都看过,一开始我们选择很靠里面,后来发现根本不可能,车子进不去,结果就挪到边缘上来。即便到边缘上,也还很麻烦,摄制组走进去大概要30分钟左右,在抢时间、抢光线的环境下,这就是一个很大的障碍。其他的还有吃、住,化装、服装、道具,所有的车辆,包括摄影的“大炮”等等,这些东西都要想办法克服。

  再一个困难就是合成。沙暴场面要靠特效,当时请了个特技公司来,特技公司也很认真。但是实拍的时候,特技公司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风太大,沙子进到机器里,一会儿电脑不转了,一会儿鼠标不走了等等,全是事先完全想象不到的。后来只好给他们搭棚子,但最后发现,再怎么搭想要完全挡住沙子也是不可能的。美国特效师的摄像机最后都给拆了,里面全是沙子。摄影师的摄像机快门也不能动了,也是因为进沙子。虽然有很多特效可以在棚里拍,但大的气氛、大的环境总归是要在外景拍。最后看起来,效果还不错,这个环境和后面雪山的空间关系很漂亮。那是最辛苦的一周。

我的电影有共性

  大众电影:《狼灾记》有一些动作场面,你是怎么设计的?

  田壮壮:有一些打的东西,严格讲不算很多,就是兵士之间的攻城,以及局部的一些战斗。关于动作戏,我跟摄影师还有武行的工作人员讨论过。第一,我不想让它有武打招式,飞啊什么的;第二,我想它是一种力量,生命的一种搏斗,是一种你死我活的搏斗,完全是一种保护自己的状态;第三,我不希望它特别血腥,什么胳膊掉下来,什么脑袋满地滚,什么血乱喷。那种感官上的刺激我不喜欢,或者说它不适合这部电影,它会让人只注意观赏局部而忘记整体。所以我觉得它应该是一种状态、一种气氛。实拍就是组织好以后,让摄影师即兴捕捉各种不同形态,拍的很多用的很少。它不像武打片那样,讲究套招,更多是立见生死的感觉。不能多用,多用了就会觉得它没有特别新奇的东西,没有阵势。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用的兵器都不可能是真的,有时候很容易穿帮,用的时候就要非常谨慎。拍了不少,但我剪片子的时候用的并不是很多,大概就是两三分钟而已,我觉得气氛还不错。

  大众电影:从早期的《盗马贼》《猎场札撒》到后来的《摇滚青年》,从前几年的《小城之春》《德拉姆》《吴清源》到这部《狼灾记》,您不同时期导演的作品风格十分多样化。

  田壮壮:我觉得可能有三个时期。第一个时期就是年轻气盛的时候,电影学院刚毕业,特想去否定中国电影主流形式、电影语言、电影题材等等,就拍了《猎场札撒》《盗马贼》。这些电影出来以后,一下子自己变得特非主流了。这么玩命拍电影,快把命搭进去了,人家还觉得你的电影可有可无,甚至还说这个人以后别让他拍电影了,拍了人家也看不懂。那时就觉得,那就算了吧,干脆就当成职业的吧。谁找我拍电影,我觉得剧本还可以拍,那就拍吧。那时就拍了《鼓书艺人》《摇滚青年》这么一批。老舍先生长篇小说没拍过,咱来一个;音乐啊舞蹈啊,咱不熟,也来一个;包括《大太监李莲英》,也是那时拍的。后来到了40多岁的时候,突然间又觉得,这么像一个职业导演拍电影也没什么意思――那还不如开公司去挣钱呢。费劲巴拉地拍一个电影也就这么回事,还是得拍点有意思的电影。那个时候也是看了一批电影,也认识了一些导演,侯孝贤他们。还有马丁・斯科塞斯,美国的大师,看人家片子,自己还是挺汗颜的。就觉得要好好拍一个,拍不好就别拍了,所以就拍了《蓝风筝》,结果没弄好,弄了十年没拍戏,但是这个宗旨没有变过。再往后《德拉姆》啊,跳跃就特别大了。这些电影里我觉得肯定有共性的东西。比如拍完《大太监李莲英》,我就想再也不拍帝王将相的东西――如果那个电影不是李莲英,如果只写慈禧的话,我也不会有兴趣。因为从小家里的教育就希望自己平民化,我挺喜欢跟普通人里的特殊人打交道,比如说吴清源。

阅读全文

[电影杂谈]孙楠称拍电影可以很愉快 新片变身嘻哈歌手


《盗版猫》

  “嘻哈和流行歌都是相通的。唱歌这么多年,只要是面对麦克风,我都有一种亲切感。无论是录电影主题曲还是去给动画片配音,我都是工作速度最快的。拿着话筒,我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和麦克风已经有感情了。” ――孙楠

变身嘻哈歌手

  孙楠是中国内地流行乐坛“大哥”级的人物。从《拯救》《不见不散》到《美丽的神话》,孙楠宽广的音域和深情的嗓音,总能轻易地挑拨起你我心中最纤细的那一根弦。没有想到的是,这位深情款款的情歌天王,竟也能扎上一头小辫子,变身为一名嘻哈歌手。电影《盗版猫》实在出人意料。

  影片中孙楠那引人注目的小辫子还颇有一段来历。两年前,有一次孙楠赴日本演出,他的发型师听说当地有一家美发店专门做辫子,特别想学,但是去了两次人家都不教他。发型师便对孙楠说,“你去那做头,我在旁边偷师,以后我就可以帮你做了。”于是孙楠就去做了个辫子头型。回国后,高艺鑫导演来找孙楠拍《盗版猫》,高导一看见孙楠就说:“嘿,就是这个造型,不要变了!”

  新锐导演高艺鑫是摄影师出身,《盗版猫》是他执导的电影处女作。很早高导就计划要找一批歌手出演《盗版猫》,但当时并没有想到让孙楠来主演,而是想请他花一两天时间过来客串一个角色。当孙楠看完剧本后,他一眼就相中了主人公李小龙这个角色。“我既然答应了导演,就得全心投入把戏演好。李小龙这个人物比较有个性,他在片中是纯歌手,我觉得驾驭他比较容易。虽然我没有唱过嘻哈,但我平时看过嘻哈表演,我知道怎么制造出这种感觉。”

  尽管是第一次拍戏,但是孙楠觉得演戏其实并不像想象中那么难,“演戏跟唱歌相通的地方,就是要有投入度和节奏感,掌握了这两项,再加上你对人物的理解,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有一场戏,片中李小龙在遇到绑架的威胁、唱片发行失败、女朋友提出分手等种种打击后,他唱了一首歌,《哪里还有路》。这是一首节奏缓慢的说唱歌曲,它表达了主人公的彷徨无助。

  歌手出身的孙楠,一拿起麦克风就进入表演状态有模有样地唱了起来。唱完后,导演很不满意,说:“你不要把自己当做歌星,你就想像是在说一件事,一件你自己的事。”孙楠马上心领神会,他沉下心来,轻轻地唱了两句,剧场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孙楠对着黑黑的摄影机眼泪唰地流了出来。“那场戏本来导演并没有要求我哭,可连拍了两遍我都流下了眼泪,而以前我认为自己是不会哭的。”

 


孙楠

爱上演戏   
 
  谈到这次表演的最大收获,孙楠笑着说:“我的收获就是我以后可以拍电影了,而以前我总望而生畏。原来拍电影可以很愉快。”

  由于很多人都不是专业演员,导演对大家的要求也比较宽松。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绝不熬夜,导演要让大家时刻保持松弛的状态投入表演。组里景岗山等人拍过戏,都说这辈子再不会碰上这么好的剧组了。

  最让孙楠感到高兴的是,剧中有很多喝酒的情节。孙楠平时很爱喝酒,有时在外地演出时想喝点,旁边的工作人员都会劝他,哎呀不能再喝了。但是在这部戏里,喝酒成了工作的一部分,“简直是大快人心啊!”

  孙楠与景岗山是多年老友,这次有这样的机会,自然少不了聚在一块把酒长谈。剧组早上八点开机,他俩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喝酒。喝到八点,俩人迷迷糊糊地跑去剧组,导演在摄像机前喊:“哎呦,山子啊,你把眼睛睁开点啊。”景岗山晕晕地说:“睁着呢。”“你睁着什么了,眼睛都不看我!”

  演员爱喝酒,导演也贪杯。孙楠喝醉了就喜欢笑,有一次,本来是很严肃的一场打戏,结果那天孙楠喝得挺多,老是笑场,笑完以后担心导演骂他,于是回头偷偷看了看在监视器旁的导演,竟然发现导演也喝醉了,歪头躺在地上。

  公司的同事经常陪孙楠去剧组,一来二去便跟导演熟了起来。这部戏需要很多群众演员,导演便经常让他们客串几个角色。同事们很高兴,每天早早地起来,到了剧组往导演身边一站,“导演,今天有没有我的戏啊?”

  有一次,孙楠的一个助手去医院做了个手术,回来后他就哭了。原来导演之前许诺他演一个打手,这还不是一般的打手,导演给的镜头挺多,算是个头目,并且还有一句台词:“滚!”结果手术回来后,导演换了人。这个助手大为伤心,叹道:“我一身的武艺竟被这个小手术给耽误了!”

  跟拍摄三五分钟的MV不一样,一个多小时的电影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有时候还得豁出去。用孙楠的话说,“当演员需要很大的胆量和很厚的脸皮。”

  有一场戏,李小龙早晨在酒店惊醒,发现有人想绑架他。于是他急忙从床上跳下来,裹着个被单跑回家去。这场戏的外景就在北京的三里屯,下午三、四点的时候三里屯的车正多。孙楠顶着个辫子头,裹着个大被单在三里屯大街上不停地跑。满街的司机竟无人认出孙楠,也不知道是在拍戏,都不停地摁喇叭。

  三里屯旁边是工人体育馆,附近有站岗的部队战士。孙楠光着身子跑过去的时候,有名战士就拨打了110,对警察说:“快来人吧,有个神经病在这呢!”

  由于剧组只有一台摄像机,很多戏即便过了,摄像师还是要不同角度地拍很多条,这可让孙楠吃够了苦头。片中,李小龙裸奔回家以后,换上衣服,便饥肠辘辘地出来吃面。剧组待孙楠不薄,给他上了一大碗牛肉面,导演要求他必须狼吞虎咽地吃下去。孙楠吃完后,导演很满意,说,“这条过了,再来条俯拍的。”于是又上了一大碗,孙楠马上又连汤带面吃了下去,由于吃得过多,速度放慢了。导演一看说:“不行,得跟上节奏,咱再来一条侧拍的。”

  好不容易三碗下肚,孙楠正准备放筷子,结果导演又吱声了,“嗯,很好,咱再来三条备用。”于是唰唰唰又端上三碗牛肉面。孙楠眼前顿时一暗,说:“导演,等会!”于是就直奔厕所,把肚子里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然后折回来接着吃。结果拍完后三条,孙楠又吐了。

唯孙楠也

  出了二十年的唱片,孙楠的专辑里不乏影视剧的主题曲。在这些脍炙人口的主题曲中,孙楠印象最深的就是《不见不散》。

  98年之前孙楠已经出了很多唱片,但当时的孙楠并未为人所熟知。冯小刚和孙楠是好朋友,在拍摄电影《不见不散》之前,冯小刚就曾对孙楠说:“你的歌声很特别,这部电影的主题曲我想让你来唱,我希望有不一样的声音。”于是电影一拍完,冯小刚就找来了著名的音乐人三宝帮他写歌。

  那年的一个寒夜,孙楠接到一个电话。电话的那头三宝轻声地唱着他刚刚创作的《不见不散》,悠扬的旋律弥散在窗外的夜雨中……

  不久之后,连同那部电影,孙楠的名字和这首《不见不散》一起被镌刻进了那个年代。

  接到电影《建国大业》主题曲的演唱任务是在整整十年之后。在成龙、刘德华都主动报名的情况下,《追寻》的演唱权最终还是毫无争议地落在了孙楠身上。

  录制当天,韩三平导演亲临录音棚,一遍听完后他马上拍板说,很好!于是取走了一份拷贝,同时孙楠自己也要了一份。第二天,孙楠去外地演出,一路上他都在听昨天录的《追寻》,并发现了一些细小的问题。演出回来,孙楠马上给《追寻》的作曲舒楠打电话,说:“电影《建国大业》是一项伟大的工程,我不能把遗憾带进去,我想再录一遍。”

  几天以后,经过两“楠”的一番调整,又录了不同的版本。新版的《追寻》比原来的又升了一个调,唱功也近乎完美。

  最近在北京的一个电视节上,那英刚刚听过《追寻》,她第一时间给孙楠打了电话。电话中她说:“哥哥,《追寻》你唱得真是太好了,听得我汗毛直竖。这首歌其他人都唱不了,能驾驭它的人,唯孙楠也!”

阅读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