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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杂谈]演艺圈的“游击队员”郭涛 喜剧正剧样样行


《成都,我爱你》

喜剧

  《疯狂的石头》大获成功后,郭涛常被定义成喜剧演员。事实上,郭涛是在演了《永失我爱》《活着》等悲情电影之后才演起喜剧的。郭涛说,其实他是圈里的老“游击队员”了,演过悲剧也演过喜剧,大学的时候还和同学孟京辉、张一白排练过很多先锋话剧,他从来没有让自己在一处停留下来。“如果有一天我演得山穷水尽了,那就干脆离开演艺圈,洗洗睡吧。”

  郭涛生在北京,长在西安。从小学开始就一直在西安生活了近10年,一个人脾气秉性形成的时期,他都是在西安度过的,所以郭涛骨子里总有一股陕西汉子的耿直。

  改编自贾平凹小说的喜剧《高兴》是一部陕西风情浓郁的电影,男主演郭涛,女主演苗圃和导演阿甘都是陕西人。《高兴》讲述了“破烂王”刘高兴一边捡破烂一边造飞机的故事。刘高兴喜欢的按摩小姐因涉毒被抓进看守所,好兄弟五富酒精中毒。为了将五富送回家,并筹钱救女友,刘高兴用自制的飞机帮别人代言广告,刘高兴驾着飞机带五富飞上了天,当了一回真正的“人上人”。郭涛感觉自己虽然没有捡破烂的刘高兴那样一根筋,但是本质里他也有刘高兴的那种执拗。扮演草根人物对郭涛来说并非难事,这次饰演刘高兴,郭涛并没去专门研究过拾破烂的人,但他很能理解刘高兴生活中的喜怒哀乐。“我一化上装就特别像收破烂的。电影里刘高兴剃得发青的锅盖头,就是我设计的,因为农村人总干体力活,把边边角角的头发剃光就是为了凉快,这也是比较典型的陕西发型。”

  总结起来,电影《高兴》是“拍的时候很埋汰,拍完之后很高兴”。导演阿甘为了拍出刘高兴捡垃圾最真实的状态,特意把拍摄地选在一个真的垃圾填埋场,几乎整个城市的生活垃圾都会送到这个垃圾场。拍戏的时候正值盛夏,五光十色的垃圾让火辣辣的太阳一照,便争先恐后地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再伴着知了刺耳恼人的叫声,在场的人顿时感觉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剧本中还有这样一场戏,一群捡垃圾的人看到有新运来的垃圾马上一拥而上疯狂争抢,而刘高兴是跑在最前头的那位。郭涛拍完这场戏后,一连三天没怎么吃饭,光洗澡了。“总感觉嘴巴、鼻子,甚至身上的每个毛孔里都有垃圾的味道。”

正剧

  与喜剧《高兴》不同,电影《成都,我爱你》是一部正剧,没有什么搞笑的戏份。其实与无厘头的搞笑角色相比,郭涛还是更愿意演绎一些性格复杂的角色。“不过要是观众看了我的新戏还会笑的话,那就只能说明我把正剧演失败了。”

  《成都,我爱你》采用了一种新颖的组合方式,影片由三个部分组成,分别向观众讲述“过去”、“现在”和“将来”发生在成都的爱情故事,三个部分分别由香港导演陈果、韩国导演李秦豪和内地音乐人崔健执导,而且每个部分都启用不同的男女演员。其中郭涛和曾经主演过《赤裸特工》的安雅在“过去”部分演绎一段发生在1976年的爱情故事。其实郭涛接拍这部戏很大程度上是因为“5.12”地震后他就一直想去四川,但是作为演员他不知道去了灾区能帮上多大忙,所以在拿到《成都,我爱你》的剧本后,郭涛马上就决定参演。“我是个职业演员,我觉得在四川为四川人拍一部好戏是鼓舞他们的最好方式。”

  片中郭涛饰演的是一位身怀绝技的民间艺人,但是鉴于当时的社会环境,他不敢“露技”,不得不装疯卖傻,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影片中的绝技就是成都当地的一种绝活:“耍壶”。这种茶壶的壶身并不大,可是壶嘴又细又长。专业耍壶者的茶壶都是根据本人的身高特制的,壶嘴的长短合适耍起来才安全。其实耍壶有一定的风险,很需要技巧,一个不留神,尖利的壶嘴就会伤到人。

  剧组原打算耍壶的戏份用替身演员表演,可郭涛坚决不同意,在他看来,“耍壶”已经不是拍摄电影中的一项艰苦的工作,而是一件他从来没接触过的新鲜事儿。郭涛进组的第一天就拜访了当地一家茶馆的师傅学习“耍壶”技艺,这师傅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已经耍了10年的茶壶,还多次出国参加国际表演。

  第一周学习耍壶,郭涛很不“上手”。茶壶在师傅手里转动自如,就像活了一样。可是郭涛耍起来就显得笨拙,长长的壶嘴横扫过去,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吓得纷纷低下脑袋。郭涛的胳膊上、手上都被壶嘴划出了口子,他还把自己新买的衣服戳了一个大洞,但是一周后,郭涛的耍壶表演就相当专业了,连师傅都表扬他很有当民间艺人的天赋。全剧杀青后,郭涛把那件划破的衣服带回了家,他说这是在拍摄《成都,我爱你》期间最有纪念意义的物件。 

 


郭涛

话剧

  前不久电影《成都,我爱你》被选为威尼斯电影节的闭幕影片。电影的各位主创人员都赶往水城威尼斯,单单少了郭涛。原来郭涛正在排演孟京辉执导的话剧《堂吉诃德》,排到几近疯魔。

  孟京辉与郭涛在话剧上是老搭档了,10年前他们就合作过经典话剧《恋爱的犀牛》。当年“马路”的扮演者郭涛在阔别话剧舞台10年后重新出场。郭涛说,他表演的根基是在话剧舞台上。

  郭涛和孟京辉是中央戏剧学院的同学,在学校的时候他们就有相同的戏剧理想。“最开始我们做校园戏剧,到后来做先锋派戏剧、少数派戏剧。要做的就是反传统、反平庸。尽管10年已经过去了,但是我们的戏剧理念并没有改变,就是要做纯粹的、极致的戏剧。从这个角度说,《堂吉诃德》与《恋爱的犀牛》的气质是一脉相承的。”

  在话剧《堂吉诃德》中郭涛需要克服的一个障碍是语言。“《堂吉诃德》这部作品的语言太丰富了,里面有很多奇思妙想的文字,像是一部西班牙的词典。”在近三个小时的演出中,用几段篇幅巨大的独白,撑起一个骑士的精神世界,这对郭涛是很大的挑战。排练之前郭涛做了大量文学功课。他仔细阅读了原著小说《堂吉诃德》,还去了一趟西班牙,沿着塞万提斯描写的“堂吉诃德之路”走了一趟,从各个角度去感受和理解这个独特人物非凡的精神世界。“我发现这部小说写得真是太狂放。在没看作品之前,我和所有人一样,脑子里的堂吉诃德是一个有点疯癫的形象。但是看过作品之后,我被这个人物迷住了,他是那么执著,那么卓尔不群、人间少有。作为‘最后的一个骑士’,他为了理想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这种勇气让人敬佩。”

  导演孟京辉认为,堂吉诃德这种执著的气质和郭涛本人的气质相吻合,而郭涛在台上表现出的极致、较劲儿的精神状态正是孟京辉想要的,所以他们有了二度携手的机会。但是唯一让孟京辉担心的是,原著中的堂吉诃德太瘦了。为了能够扮演好中国话剧舞台上的“堂吉诃德”, 从形象上更接近这位人们印象中极瘦的骑士,郭涛每天都吃菜叶减肥。据孟京辉介绍,从他组织剧组赴西班牙重走“堂吉诃德之路”的时候开始,郭涛就只吃菜叶浇醋汁了。排练刚进行两周,郭涛已经明显变得又黑又瘦了,可是即便这样也还没达标。郭涛向孟京辉保证首演之前减掉30斤。最终,郭涛的“菜叶减肥法”,让他在两个月的时间内减去了几十斤体重。“有的时候饿得低血糖,站起来直发晕。幸好我身体底子不错,常年坚持体育锻炼,否则真坚持不下来。”郭涛摸着自己消瘦的肚子,“我所有的皮带都需要重新打眼,现在的这条是刚刚打了没几天的,又松了,看来又得重新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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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杂谈]秦海璐称想做白领演员 童年的经历终身受益


《再过把瘾》

   近期热播剧《谍影重重之上海》里的林璇,韵味独特、气质高贵,她的扮演者金马奖影后――秦海璐在该电视剧的新闻发布会上曾说,看《谍影重重之上海》这部电视剧不能上厕所,几秒钟的时间就有可能跟不上剧情了……

童年的经历变成人生的“给养”  

  秦海璐从小就很独立、懂事。父母因工作的关系实在没办法照顾她,小时候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在玩,她特别羡慕其他小朋友有父母的细心照顾,但是个性要强的小海璐从不埋怨爸爸、妈妈,相反她还时不时地当着小朋友的面找出爸爸、妈妈的优点绘声绘色地夸赞他们,反而弄得小朋友们倒过来非常羡慕她。

  秦海璐的爸爸是电影放映员,晚上工作到很晚,白天需要休息,妈妈每周只能休息一天,就是在难得的休息日里,还要做家务。所以12岁那年,小海璐被送去戏校学习京剧,从此她的生活变得整齐划一,练功练到几乎疯狂的程度,根本别提什么玩具和游戏。有一次,秦海璐做了个梦,梦见有个白胡子的老头飘在云端对着她喊“不用练功了,快到乐园里捡玩具吧”,秦海璐“咯咯”地笑醒,睁开眼睛一看还是那个没有生机、沉闷的女生宿舍。所以打这儿往后海璐一听到有些小朋友无边无际的幻想就对他们说:“面对现实,别做白日梦。”
  做父母的总是心疼孩子,每个月能回上一两次家的秦海璐,也总是被爸妈的爱包围着。妈妈总是怕她年纪太小在外面受委屈,给她做一堆好吃的,拼命让她吃,那个时候秦海璐就觉得太幸福了。妈妈说她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孩子,以至于以后在演艺界“打拼”的时候,秦海璐都表现得不是那么功利心很强。每当秦海璐回忆起童年的生活时,都不觉得辛酸,她说小时候吃点苦是对人的品质的一种锻炼,会让人终身受益。

飞去北京的“燕子”  

  秦海璐功利心不强还表现在,她当年考中央戏剧学院、上大学的目的很“山寨”,就是为了能嫁个好老公。因为是学戏曲出身,一路走下来接触的都是京剧表演,所以只能去考戏剧学院表演系。当海璐“撞开”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的大门时,才发现这里太多俊男靓女。一些男生预言,性格天真、可爱的海璐在外形上“吃了点亏”,前途不一定会好,而她的老师却像非常疼爱自己孩子的“鸡妈妈”一样护着海璐。老师说:“海璐是我们班级里最有表现力的女生。”

  无论说好说坏都不能影响秦海璐的心情,她我行我素,洒脱至极。即使在大学毕业前就已经拿到了金马影后,老师同学都为她叫好振奋时,她也没有做大红大紫明星梦的打算,那会儿她还是一心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毕业后她为她的这个“理想”奋斗了几年:去做秘书、去开火锅店……到最后发现,这些都不是她擅长的,她最擅长的还是表演,于是又老老实实地回到表演领域。

  秦海璐说:“我觉得人生就是一条单行线,我们一直以为自己在选择,其实我们的路早就定下这样一条轨迹,因为你的性格、你的人生际遇、你生活的年代等等,就注定形成这样一条单向的轨迹。生命的安排让我做一只在北京筑巢的燕子。”

  从1999年《榴莲飘飘》中的阿燕形象中飞出后,秦海璐一路过来电影佳绩不断,《像鸡毛一样飞》《停不了的爱》《冬至》《窒息》《枪林恋曲》《追击八月十五》《塔克拉玛干》《卧虎》《父子》《我的教师生涯》《爱情呼叫转移》《我叫刘跃进》等作品让她在观众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除此以外拍电视剧、做歌手、参加各种活动更是让她忙得不亦乐乎。被誉为最有竞争力的实力派演员的秦海璐还坚持说:“我不是演戏很疯狂的人,我最想干的职业还是白领,超级不喜欢没有规律的生活,但是我干别的挣不着钱,只能去拍戏。”有朋友说:“可能正是因为海璐的这种状态,让她能更平淡从容地对待表演职业,她塑造的角色都很准确真实、有感染力。”


《谍影重重之上海》

《谍影重重之上海》再露峥嵘

  秦海璐是个很有个性的演员,在采访中她拒绝多谈过去的辉煌,她说:“过去那点儿事不想再多说了,若干家媒体纷纷报道,就像一块已经被嚼得毫无滋味的口香糖,再咀嚼的举动都是想画那件虚荣的外衣。”可是说起《谍影重重之上海》她却兴奋不已,表情和动作显得异常“五彩缤纷”。

  《谍影重重之上海》由著名编剧霍昕执笔、新锐导演黄文利执导,秦海璐、李光洁、廖凡等多位实力派演员倾力出演,并采用了国内一流的摄制团队,以极富冲击力的表演、真实宏大的战争场面和精彩绝伦的特技效果带给观众全新的视听体验。

  秦海璐说:“该剧的故事背景设定在上世纪三十年代风雨飘摇的大上海,我和李光洁饰演的两位主人公林璇、向亦鹏毅然将国家大义置于首位,牺牲了个人情感,与其他革命志士一起挥洒青春与热血,为抗击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付出了全部的热情与智慧、忠诚与勇气。”

  《谍影重重之上海》剧情从中共上海地下党中层负责人向亦鹏(李光洁饰)“锄奸”展开,期间,他青梅竹马的玩伴林璇(秦海璐饰)从日本返回上海,此时的林璇已成为一名潜伏在日本高级间谍身边的中共地下组织高级情报人员。两人重逢后陷入了复杂的情感纠葛。林璇这个角色对于秦海璐来说具有挑战性和吸引力,为此她在进组前看了大量谍战影像资料。她把自己的台词和“对手”的台词都背下来,并分别分析两个角色的心理状态,但不去盲目地为角色设计什么。秦海璐认为一个演员会不会演戏,重要的不是所谓的设计了这个动作或那个动作,而是内心、灵魂和思想是否走进了角色本身。内心的力量是重要的,它支配着一切行动点。内心的感觉对了,戏也就演对了,否则为了设计而设计的结果会很别扭。秦海璐说:“剧中林、向二人彼此深爱着对方,但是当国家利益、革命事业与个人感情发生冲突时,他们选择了让民族利益高于一切,因为崇高的使命而留下了永远的遗憾。我在反复研读剧本时找到了和自己要扮演的角色心灵相通的幸福感,那一刻我知道我能塑造好人物。”

  《谍影重重之上海》播出后反响很好,剧情节奏紧张、跌宕起伏、环环相扣,全剧故事容量极大并绝无注水现象,观众大呼过瘾,收视看好,并为秦海璐的表现大赞。秦海璐笑笑说这是因果关系,你给观众一分真诚,他们就会回报你一片爱意。不过,当初剧组在选演员的时候,她差点成为“落网之鱼”,险些和《谍影重重之上海》失之交臂。

  筹备《谍影重重之上海》阶段,秦海璐所在的春秋鸿公司大力推荐她出演林璇一角色,编剧霍昕却认为,看过以往秦海璐的影视作品,感觉不适合。公司解释,秦海璐本人和作品里的形象很不一样,不是那么冰冷冷的,并建议霍昕与海璐见见,如果真的不合适再选别人,霍昕答应了。

  一个咖啡馆里,秦海璐和霍昕碰面了,双方都吃惊不小。秦海璐见了霍昕心想,头一次见到这么漂亮、有品位的女编剧;霍昕则是更有收获。两人相谈甚欢,一时间大有相见恨晚、惺惺相惜的感觉。之后,霍昕对春秋鸿公司的代表说:“不知道是我被骗了,还是大家被骗了,秦海璐很多面,她是个可塑性很强的演员,我相信她能演好林璇这个角色。”霍昕作为该剧的编剧兼监制,不仅同意秦海璐出演林璇一角,还重新调整剧本增加了林璇角色的戏份。秦海璐很感谢霍昕的信任。

  创作中,秦海璐一向尊重导演和编剧,她说演员可以有个性但是不能太膨胀,演员的职责是要很好地完成导演和编剧的思想,不能妄自尊大。当记者赞扬海璐,并称许她有思想、有见地、有艺德时,她连声道:“千万、千万别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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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杂谈]当电影遭遇爵士 激昂的城市蓝调勾勒魅力线条


《爵士歌手》

  从今天回溯电影历史,1927年无疑是电影史上至关重要的一个节点。这一年,美国华纳公司推出的《爵士歌手》(The Jazz Singer)一片,将电影带入有声时代。从此,电影再也不是卓别林所言的“伟大的哑巴”,而以音画综合的崭新形态进入普通大众的视野。同时,这也为蓬勃发展的爵士乐提供了完美的展示平台。由此绵延80多年来,好莱坞电影和爵士乐,在自身不断创造发展的同时,也反向勾勒出摩登都市的魅力线条,更新了我们对美国文化精神的理解和认识。

当电影遭遇爵士

  《爵士歌手》既是有声电影的始作俑者,也是现代歌舞片的鼻祖。其实现在看来,《爵士歌手》在艺术造诣上十分平庸,但却具备了音乐歌舞类型片的很多雏形:明星(影片以艾尔・乔森作为主角);摄影机代替观众,使演员直接向摄影机、观众说唱,以更有利地争取观众的情感;采用了爵士乐为代表的“平民化”的音乐形式,由此获得了空前的成功。

  爵士乐起源于美国新移民群体,在西南诸州的堪萨斯市和新奥尔良市尤为盛行。它的主要表现方式被称为蓝调(Blues),源自于黑人奴隶时代的灵歌、田间歌曲和劳工号子。因此,爵士乐一开始便被看成是黑人的音乐,而被赋予了深深的种族烙印。正如《爵士歌手》中,艾尔・乔森饰演的白人小伙在夜总会歌唱还要把脸涂抹成黑色,而他在教会任职的父亲则成为他艺术前进道路上最大的障碍。《爵士歌手》某种程度上具有艾尔・乔森个人的自传色彩,他在次年再接再厉,为华纳拍摄了影片《歌唱傻瓜》(The Singing Fool),卖座更胜一筹,但在内容上却进步有限。

  此后,美国爵士乐的大师们也纷纷借着电影闪亮登场。1930年,在导演约翰・安德森的《爵士之王》(King of Jazz)中,出现了著名爵士乐人保罗・怀特曼和他的26人大乐队,这也是大乐队形式(big band)在电影中的首次亮相。此片以爵士乐巨匠齐格飞的事迹为蓝本,并以布景豪华、参演人数众多、服装艳丽而成为好莱坞歌舞片史上的又一里程碑。此外,鼎鼎大名的本尼・古德曼乐队、贝西伯爵乐队、艾林顿公爵乐队等等都曾经与好莱坞联姻,他们在电影中虽然通常以歌舞背景出现,但如今看来却特别具有“文献档案”的意义。到了40年代,小号大师路易・阿姆斯特朗成为好莱坞最喜欢的爵士音乐家。他在1947年的影片《新奥尔良》(New Orleans)中担任角色,此片中还出现了著名爵士女伶比莉・哈乐黛和演奏家伍迪・赫尔曼。这部电影同样是用音乐将剧情连贯起来,不过此时的电影和早期纯粹的爵士音乐电影相比更加注重对情节的描写。至于平・克劳斯贝和弗兰克・辛纳屈,则是横跨电影和爵士乐的双栖巨星,其中平・克劳斯贝甚至于1944年因音乐喜剧《与我同行》(Going My Way)而获得奥斯卡影帝的殊荣。


《芝加哥》

乔治・格什温出品

  有评论家将艾林顿公爵和乔治・格什温并称为最具美国特色的作曲家。如果说,艾林顿的成功归功于他良好的音乐素养以及乐队中优秀搭档,那么格什温的伟大则来自于他天生敏锐的直觉和艺术感悟力。他虽然没有经过多少正规的音乐训练,却能够把爵士乐、流行乐和古典音乐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创出新意。1935年在完成歌剧《波吉和佩斯》之后,格什温前往好莱坞发展。不幸的是,这位美国音乐史上的天才却在此时患上了脑瘤,他于1937年7月11日在洛杉矶贝佛利山去世,由著名演员弗雷德・阿斯泰尔主演的《随我婆娑》(Shall We Dance)也成为他屈指可数的三部电影配乐作品之一。尽管如此,乔治・格什温对于好莱坞配乐的影响依旧巨大,他的作品也被后世无数次引用。

  《随我婆娑》在开场曲中便直接引用了格什温的代表作《蓝色狂想曲》。片中一大看点,是将芭蕾舞与流行舞蹈的融合。但是,据说阿斯泰尔本人并不是很赞同这样做,即使是将爵士乐与古典音乐革命性融合的格什温也不是非常同意,因此他在本片中的歌曲创作也没有体现出这种理念。片中的船舱舞蹈一段在当时是颇具新意的:阿斯泰尔在一个装饰艺术风格的船舱里,和一个衣着整洁的黑人乐队共同上演了一场爵士歌舞表演《拨动低音》。管乐、打击乐、人声伴唱,充分体现出美国黑人音乐的典型特征。但阿斯泰尔随之起舞的,用的则是不标准的融合了芭蕾舞姿的流行舞,这也让他当时遭受了一些评论的质疑。随着舞姿的发展,机器发出的噪音,也成为影片配乐的一部分。这种多元色彩的杂糅性充分地体现出两位艺术大师超前的实验色彩。

  格什温作品最恰当好处的运用,来自于1951年获得奥斯卡六项大奖的《一个美国人在巴黎》(An American in Paris),此时距离他辞世已有14年。《一个美国人在巴黎》将现代舞蹈、芭蕾、歌曲、音乐、绘画融为一炉,格调高雅,色彩和谐,画面优美、乐曲激昂,富有节奏感,是美国电影古典时期的巅峰之作。影片中有许多精彩的音乐场面,如塞纳河畔的男女深情二重唱《爱情留在你身边》以及男女主角的两步舞等等。片中,男主角金・凯利和一群法国顽童的群舞便是令人难忘的幽默场景。这段名为《我能跟上节奏》的歌舞,是1930年由乔治・格什温作曲,弟弟艾拉・格什温填词的名作。其特殊意义在于格什温所改良的、被称为“节奏转换”的和弦接续法,后来这几乎成为爵士歌曲创作的通行标准,对后世影响深远。

  影片最出色的场面来自于高潮部分的18分钟芭蕾舞。这段配乐完全来自格什温1928年创作的交响音诗《一个美国人在巴黎》。所谓音诗就相当于一个扩大了的交响曲乐章。据说,早在1926年格什温访问巴黎时,他就开始酝酿写作这部作品,并初步构思了乐曲开始时的“散步主题”与作品的标题。《一个美国人在巴黎》在乐队编排上,除了传统的管弦乐队,还加入了手鼓、木琴、钟琴、钢片琴、萨克斯和四只出租车喇叭等较为少见的乐器和道具。这首曲子由五个主题构成,描摹了主人公不同的精神状态,时而悠闲,时而思乡,时而兴奋,配上金・凯利和莱斯利・卡伦的绚丽舞蹈,富丽堂皇,动人之极。

谱写美国精神

  乔治・格什温对后世电影配乐家的影响是巨大的。福斯公司的王牌配乐阿尔弗莱德・纽曼便是一例。在1953年梦露主演的《愿嫁金龟婿》(Gentlemen Prefer Blondes)开场,我们首先看到的,便是由纽曼指挥庞大的管弦乐队,为影片演奏的引子《街景》。这首曲子作于1931年,是对纽约风貌的描绘,曲风和配器都明显借鉴自格什温的《蓝色狂想曲》。《街景》后来也成为很多描绘纽约故事的典型乐章。而《愿嫁金龟婿》中的很多配乐都是从这个主题中发展而来,有的时候还直接挪用了格什温的一些作曲片段。

  电影发展到六七十年代以后,最杰出的爵士音乐配乐家当属戴夫・格鲁辛。他的曲风偏重于轻快柔和,充分地把握了爵士乐的各种不同的风貌,时而华丽,时而细腻。而他的电影音乐作品,譬如《毕业生》《金色池塘》《宝贝儿》等等,则体现出温婉恬淡的音乐风格,特别是擅长于轻爵士和蓝调旋律配上钢琴演绎爱情主题。他在钢琴键盘上演奏出铿锵有力、清脆悦耳的爵士琴音,往往很容易就会让人投入电影的情节与氛围之中。

  七十年代以降是爵士歌舞片的黄金时代,以鲍勃・福斯、马丁・斯科塞斯、米罗什・福尔曼、弗朗西斯・科波拉、罗伯特・阿尔特曼为代表的一批新好莱坞电影大家分别创作出以爵士乐为主题的重要电影,如《歌厅》《爵士春秋》《纽约,纽约》《拉格泰姆》《棉花俱乐部》《纳什维尔》等等。他们将爵士主题同更宽泛的社会政治批判结合在一起,开创了歌舞片新的类型表现。这其中又以来自百老汇的鲍勃・福斯成就最大,他的《歌厅》(Cabaret,1972)将“美国小麻雀”丽莎・明奈利送上奥斯卡影后宝座,《爵士春秋》(All That Jazz,1979)则为他斩获了艺术电影的最高奖赏戛纳金棕榈大奖。鲍勃・福斯是好莱坞罕见的同时拥有奥斯卡奖(电影)、托尼奖(戏剧)和艾美奖(电视)的卓越艺术家,但他如同格什温一般于1987年英年早逝。不过,由他编舞的《芝加哥》终究还是在2002年被搬上银幕后成功斩获奥斯卡最佳影片奖,这也是迄今最后一部获得奥斯卡大奖的爵士风格歌舞片。然而爵士与电影的融合却远没有结束――它已经融化到美国艺术家的血液之中,并伴随着电影的成长而源远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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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杂谈]《拜托小姐》韩国“希尔顿”小姐的大脾气


《拜托小姐》

  从《咖啡王子1号店》之后,韩国人气女星尹恩惠两年间一直处于蛰伏状态,直到最近才携新剧《拜托小姐》高调出发。一改以往的灰姑娘、假小子形象,新剧中尹恩惠扮演不懂事的豪门千金小姐姜惠娜,翻版美国话题女王希尔顿。目前该剧在韩国播出第九集,连续几周收视第一。在中国网站视频的点击率也一直居高不下,尹恩惠正在韩剧迷中掀起一股“大小姐风”。

大小姐脾气 韩国也有个“希尔顿”

  尹恩惠、尹尚贤和郑日宇主演的《拜托小姐》讲述的是一个从小失去双亲却拥有财富和美丽的女子的故事,她的情感世界里有管家和白马王子,但由于养尊处优而形成了自私自利的性格。来自下层社会的徐东灿阴差阳错地成了她的管家。两人日渐生情却发现了他当初想利用自己还债才靠近自己的事实……

  剧中尹恩惠演的韩国顶级富豪的孙女姜惠娜,但很多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韩国富豪千金的原型就是美国最有名的酒店继承人希尔顿。而其他明星的糗事也被放在这个角色身上。

  姜惠娜因为故意撞了男一号的车而被判罚做社会服务令的剧情,是借鉴当年希尔顿醉酒驾车被判监禁的轰动事件。而姜惠娜在拒绝相亲对象时故意形容自己男友多、经常上报纸、拍过性爱短片等,无不让人想起希尔顿。姜惠娜在社会服务令期间,依然穿着高档时装清扫养鸡场的剧情,和名模黑珍珠坎贝尔的“事迹”如出一辙。

  当然,与美剧的写实不同,韩剧最吸引人的地方,还是浪漫的爱情。《拜托小姐》中的爱情,因为女强男弱的格局,注定是一场搞笑温馨的爱。男主角徐东灿是个生活在社会底层的穷小子,为了生计混进姜家当管家,却与刁蛮任性的姜大小姐产生感情。此外,三角恋也是韩剧常见模式,姜惠娜与律师李泰伦之间更为般配的恋情,成了姜惠娜与管家徐东灿爱情的最大磨炼。

 


尹恩惠

贵气逼人 各个国际大牌鼎力打造

  《拜托小姐》被称为韩版的《绯闻女孩》,作为剧中韩国最大财团的唯一继承人,尹恩惠饰演性格高傲、任性的千金小姐,在新剧中几乎换个镜头就会换一件世界名品,件件都气势非凡,颇有美国话题女王希尔顿的范儿。全剧出动多达400套华丽服饰,连帕瑞斯・希尔顿钟情的服饰品牌Forever21,也破天荒提供赞助,加上LV、Balmain、Juicy、Cartier与Faith Connexion等国际品牌提供的限量版服饰,令观众看得目不暇接。剧中对富豪生活的描述,完全可以让人感受一下什么是上流生活。

  出自法国时装设计师Pierre Balmain之手的Balmain品牌,曾为皇室与好莱坞明星度身订造多套优雅高贵的服饰,剧中尹恩惠的垫膊黑色西装外套及浅蓝色企领公主袖外套,便出自该品牌。另外,她在首集所戴的太阳眼镜,是卡地亚的新款产品,而她在剧中所穿的黑色伞裙则来自品牌Faith Connexion。至于她早前出席剧集制作发布会时所穿的黑色泡泡袖连身裙,以及拍摄宣传海报时身穿的低V连身裙,同样是LV出品。

  其实,这种电视与时尚品牌合作的模式已经由来已久,美剧《欲望都市》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一定程度上,《拜托小姐》类似2002年播出的日剧《富豪刑事》中,深田恭子扮演的菜鸟女警其实是富可敌国的富豪家族的千金,她一心想成为神勇刑警,却不被领导看好。然而每次一到破案关键,在警察局所有同仁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她却能在祖父的资助下挥金如土,最终顺利破案。剧中,深田恭子每集都身穿华服,而赞助商则都是国际知名品牌。

  KBS电视台负责新剧推广的金先生介绍说,这些品牌服装和鞋包都是自愿赞助该剧,“尹恩惠在韩国人气很旺,就像《欲望都市》中凯莉的生活直接影响到普通人的时尚一样。所以这些时尚品牌很愿意与我们合作。”

争议不断 尹恩惠再至风口浪尖

  有几十位仆人伺候、每天穿名牌服装、开高档汽车,尹恩惠仿佛在新剧中过着令人羡慕的生活,但她也有自己的压力。从深受好评的电视剧《咖啡王子1号店》中那个大大咧咧的“假小子”形象,大胆变身为“唯我独尊”的富家公主,然而观众们的“冷眼相对”令她备感压力。

  该剧刚播出时,观众对她的表演指责最多的就是极不自然的发音。尹恩惠说:“其实,拍《咖啡王子1号店》时我的发音就备受争议。可能是因为该剧中的惠娜是位富家千金,人们传统地认为,这样的人吐字应该更标准,所以才导致发音问题更加突出。”

  姜惠娜在每集所展示的华丽衣装和妆容都显得与日常生活格格不入。一直以来,尹恩惠都是“活力少女(或少年)”形象的象征,她正不辞劳苦地为变身“优雅淑女”而艰苦跋涉。她说:“女人想变漂亮太难了,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拍《咖啡王子1号店》时,洗完脸抹上奶液和防晒霜就可以准备拍戏了,但现在要比那时早起2个小时化装才行。”高跟鞋也是一种负担。她一脸苦相地说:“我在剧中经常要穿12至13厘米高的高跟鞋,拍过一段时间后,腿就肿胀得像象腿。”

  不过,她眼中的姜惠娜并不是女人味十足的典型人物。“她假装自己很要强,但内心却无比纯洁,所以也会犯下这样那样的失误,也不太懂得控制自己的感情。看起来有些缺心眼似的。所以很难把她定义为完美的女性角色。”

  由于尹恩惠成功变身为演员,也让观众忘记了一件事。那便是,她其实是歌手出身。尹恩惠曾是女子偶像组合“BABYVOX”的成员。去年,她还参与录制了嘻哈组合Mighty Mouse首张专辑的主打歌《爱你》。从她的言语间,依稀透着对歌手生涯的迷恋。“我以歌手的身份在歌坛闯荡6年。现在看到歌手们在舞台上演唱,仍会心跳加速。不过,如今的歌坛后辈们经过严苛地培训,个个才华横溢,有时不免会想我能不能招架得住。有一件事让我一直耿耿于怀,就是在我还不太会唱歌,也没有太多才艺的时候当了一名歌手。”

  尹恩惠自出演电视剧《咖啡王子1号店》之后,休息了两年多时间。这段时间,她专心投入到绘画当中。她说自己曾在出道前,为“做艺人还是画画”斟酌了好长时间。她说:“我喜欢绘画体现出我内心世界的抽象画。”已经完成的作品有10余幅。她补充说:“我打算同一个主题的绘画作品积累到一定数量时,就举办画展。”

  她说,她现在的年龄是作为演员、作为女人逐渐成熟的阶段。“其实,我很想把自己所具有的魅力一点一点地展示给大家。可问题是,大家不愿意给我尝试失败的时间。我想从失败的经历中,学到更多的东西。希望大家不要因一次失误,就给一个演员打上‘失败者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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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杂谈]欧美恐怖片疯狂盛行 透现西方经济危机缩影


《僵尸之地》

  恐怖片(Horror Film)是电影700多种类型中重要且主要的一种,其下又包含多种亚类型,例如吸血鬼片、僵尸片、妖魔片等。悬念大师希区柯克1960年所拍的《精神变态者》,堪称恐怖片的经典范本,片中用45秒钟呈现的40个浴室暗杀画面,让许多观众看了后都不敢在浴室洗澡,真是恐怖片特有的惊悚效果!

  “9・11”事件发生后直到现在的“后危机”时期,这一历史悠久的类型片又卷土重来,越拍越多,而且观众虽怕却爱看,所以票房越来越旺,像去年秋季档期,美国一部以年轻英俊吸血鬼为主角的《暮光之城》全球票房近4亿美元。究其原因,是当今西方观众极需恐怖片之类的电影来宣泄自己面对现实灾难的极度恐惧情绪;而这类电影似乎是释放内心恐惧的“共鸣箱”。《暮》的续集《新月》将于11月推出,其剧情发生在一座夏令营,那里到处是吸血鬼,他们中间还有一个凶残的女狼人。另据报载,汤・克鲁斯90年代主演的一部《夜访吸血鬼》也将拍摄续集;该片被《娱乐周刊》评为“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吸血鬼电影”。另外,今年10月又推出一部《吸血鬼的助手》。一时间,西方银幕上尽见魔鬼獠牙,恐怖气氛弥漫。

  但近期最走红的则是恐怖电影的另一种亚类型――僵尸片(Zombie Movie)。今年第66届威尼斯电影节就有一部僵尸片《死人岛》同其它23部正剧片一道角逐金狮奖最佳影片。这类影片的票房也颇不俗。据《国际银幕》杂志的统计,2009年僵尸片迄今在全球席卷2.4亿美元的惊人票房。

  今年夏季档,美国已推出了这种类型的大片《死亡之雪》,10月9日又推出第二部大片,叫《僵尸之地》。该片类型属于恐怖喜剧,剧情叙述四个活尸沿公路到处吞噬活人肉和活人脑。他们原是一场劫难的幸存者,结果却变成了食人者,残恶至极。导演是鲁本・弗莱彻,1988年曾执导了罗伯特・德尼罗主演的《午夜狂奔》。大明星伍迪・哈里逊在《僵尸之地》中饰僵尸帮的头头,但演绎下来自己都感到害怕:“拍僵尸片,真吓死我了。”大概是太入戏了,以致去年4月收机后他在机场上竟发狂地将摄影师的机子都砸坏,以发泄心中的恐惧。

  关于上述现象,英国伦敦布鲁内尔大学一位专门研究“邪典电影”的讲师曼迪克指出:“时局愈糟糕,恐怖片票片愈兴旺!”从电影发明到现在,每当碰上战争、政治动荡或经济萧条,西方的民众就格外地需要寻找现实灾难的情绪出口,需要暂时逃避现实的媒介。曼迪克举出以下几个例子――

  影史第一部僵尸电影是1932年的《白色僵尸》,它问世的背景正是全球经济大萧条;

  僵尸电影的经典名作是1968年由乔治・罗麦执导的《活死人之夜》,其时代背景则是当时的政治暗杀和政治骚乱。无独有偶,罗麦洛参加今年威尼斯电影节竞赛的《死人岛》又值西方金融海啸的“后危机”,这位擅拍B级片的老骨头,在动荡的20世纪70、80、90年代及21世纪初始终致力于革新现代恐怖电影,他营造恐怖气氛和效果的手法影响了许多同类电影的追随者。

  《大法师》《失婴记》《威尼斯痴魂》等经典恐怖片,在20世纪60年代晚期和70年代初期极受推崇,甚至捧得奥斯卡金像,恰恰是因为它们折射出越南战争造成的精神和心理创伤,例如《大法师》叙述一个少女被魔鬼附身而自残,用导演威・弗里德金的话说“折射出我心灵中的黑暗一面”,“归根到底是医治越战后美国社会的心灵创伤和自由基准”。该片在全年电影票房仅3亿美元的70年代初票房竟高达1.6亿美元。

  21世纪初期,拍有离经叛道的反社会片《猜火车》的英国名导丹尼・博伊尔突然转型,改拍科幻题材的恐怖片,而且是连拍两部――《太阳浩劫》和《之后28天》,这显然是他受“9・11”事件的影响而要呈现西方民众对恐怖主义的新动向――生化袭击的普遍恐惧。

  近两年,西方经济严重不景气,僵尸、吸血鬼等恐怖电影不胫而走。不单电影,连电视也在“恐怖小说热”之后接连播出《真血》《吸血鬼日记》等挑战大众胆量的恐怖剧。据载,一部以僵尸为主角的畅销小说《气喘吁吁:僵尸挽歌》也将改编搬上大银幕。

  恐怖电影、电视、小说火红,实为西方经济危机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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